曹欣笑瞇瞇的松了抓著胡子的手,改成攬脖子,并且親昵道“我阿父可真好。”
曹操笑著摟著女兒,扭頭看著兒子跟義子,笑道“從前我與文烈父親,也是自幼這般打鬧逗趣長大的。你們這般甚好唉想當初”
不等曹操話說完,丁氏就冷了臉,道“你們知道伯權因何被禁食之前欣兒讓華先生、張先生給你們把脈摸骨,說了伯權的身體情況,你們還記得嗎”
常年積食,用飯又猛脾胃均有損傷,如不控制,恐有礙壽命。
所以妙才才會讓人控制他的食量。
丁氏說完,曹昂跟曹休兩人臉上就有些不自在。曹欣趴在阿父肩頭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雖然不喜歡夏侯衡這個表兄一開始見面就說自己黃毛,而且他還總是口無遮攔,可他的好感度是真實存在的,雖然只有四十五。
但是曹欣看到他的身體有巨大隱患,也不能不操心,便問阿父習武是不是要看身體好壞。
“阿父,是子修的錯。”曹昂心下愧疚,開口道。
曹休也立刻道“兄長有阻攔,是我的錯。”
“你們自然都有錯,那就”丁氏話還沒說完,懷中的曹欣就高喊“罰你們給阿父洗臭襪子,一人洗五日。”
“甚好”丁氏先是看了女兒一眼,然后才無奈笑道。
曹操看了她們一眼,阿姊如今倒是比從前好說話了,記得小時候,她的脾氣可不小,揍他甚疼。但當著孩子的面,阿姊的面子是要維護的。
于是曹操看著兩個兒子道“可還認罰”
兩人齊齊點頭,沒干過活兒的二人覺得不打不罵洗襪子,覺得定然不是什么難事兒這懲罰跟沒罰一樣。還是大妹好。
只是等他們回去收到半盆臭氣熏天的襪子,兩人都蒙了。
曹昂本以為自己的小廝找出來五雙已經夠多了,可阿父
“今日你來。”曹昂退后一步,然后道。
曹休立馬拽住他,道“你是兄長,你先來。”
“你是弟弟,你來。”曹昂又道。
最終經過屬于男子獨有的交流方式,打了一場后,兩人決定,今天就一起洗。
“都不給洗襪子嗎”曹休納悶問,下人怎的這般懶惰,該罰
“洗不凈,故次次換新的。”反正也是十天半個月才換一雙,下人恭敬道。
突然要襪子,夫人吩咐多找一些,幸虧主子的東西都留著,他們翻找了許久,就翻出這么一堆。這些其實都是洗過的,但是主人的襪子都味重洗不凈。
曹昂捏著鼻子不明白如何就洗不凈漿洗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嗎
可是當他們的手放到水里,刺骨的寒
還是身旁的小廝倒了熱水進去才好受一點兒。
但即使不冷了臭還是真臭啊
“平日我的腳也沒有這么臭”曹休帶著控訴看著大兄,覺得定是他腳臭。
曹昂漲紅了臉,表示你的腳也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