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子懂一些別人不懂的事情,他后來曾經問過曹公那些工具的用途,曹公卻并不知道。
所以是什么人在教導女公子
姜醫師打了個哈欠道“莫要好奇,你只要知道沒有人能在曹公跟夫人眼皮下傷害女公子。”
華佗點了頭,心中卻在想,看來確實存在這么一個人,只是這是曹家的秘密,自己暫時還是不要好奇的好。該知道的時候必然會知道。
“曹公,閹割可能真的會肥豬。”華佗回去思考了一夜,然后得出結論,閹割會讓豬少了躁動,此時精心喂養,必然會肥。
還有,他從前在洛陽,發現了有權勢的宦官確實都比較肥壯一些。這話自然不能在曹公面前說,畢竟曹家長輩
曹操有些麻木的聽著華佗給自己講解豕去勢之后,可能會有什么舉動
命根對豕有多重要,曹操能想到,帶入一下,是個男人都懂,真的不用說這般詳細。
“知道了,元化你先回去歇息吧”勉力聽了一會兒,曹操含笑看著華佗,關切道“元化你要照顧好自己,須知你對我的重要性。”
這種關切的言語,不管聽多少次,華佗依舊很是感動。
華佗離開后,曹操就跟夏侯衡商量一番,養豬的時候,閹割一部分看看。
夏侯淵離開的時候,心情是非常沉重的。誰曾想養個豕哦,欣兒喜歡叫豬,會這么復雜
要是讓人知道他養豬還要閹割,豈不是損了他夏侯淵一世英名
可這事兒又不能不做,夏侯淵想想都覺得頭疼。
“阿父,欣兒表妹好生可怕。”回家的路上,夏侯衡嘆口氣對夏侯淵道“幸虧婚事沒定,否則兒子都不知怎么活”
“蠢貨”夏侯淵看著這幾個月讀書習武瘦了兩圈卻依舊肥壯的兒子,突然有了解決的辦法。
這個時候是有過年的習俗的,年根,曹家的小學堂也都放假了,曹欣見到兄長跟義兄的機會便更多了。
有了鐵鍋,曹欣就愛上炒菜。偶爾還能吃頓熱乎乎的鍋子,然后蘸上芝麻醬
而曹昂跟曹休就成了曹欣最能指揮的人,兩人真的都是絕世好兄長。
自從認了義父義母之后,曹休好似在曹家有了歸屬感,一反從前還有些拘謹的性子,變回了曹操記憶中虎頭虎腦的樣子。
不管曹欣想吃什么,怎么吃,他都會率先響應,并且每次都極為捧場。
就連曹欣說過年應該在門上貼吉利的紅對聯,他沒找到紅紙,就找了他阿母留在家里的紅布,剪成寬條,寫了對聯,用面湯貼在門上。
甚至還陪她一起做紅燈籠。
“文烈兄長,你真好。”曹欣見他拿著糊好的紅燈籠沖著自己笑,忍不住感動道。
曹昂從門外走進來,手里也拿了一個紅燈籠,曹欣立馬大聲道“大兄也好,欣兒好幸福,有最好的阿父阿母,還兩個這么好的兄長。”
“你就長了一張嘴,沒見你兩個兄長被你折騰成什么樣子了”丁氏從外面走進來,端了三碗蛋羹,放到案上,看著女兒不贊同道。
孩子有精神折騰,她是高興的,可文烈這孩子太實誠,什么都聽她的丁氏心下就有些愧疚了。
“義母,大妹沒有折騰我們,我這幾日吃的可好了。”曹休將蛋羹放到曹欣面前,才對丁氏道。
他喜歡大妹,喜歡她安排自己干活,大妹對他這般親熱熱情,讓他更覺得義父義母是真心對自己好。
當然也不是大妹所有的要求他都能招辦,用那個奶味的皂沐浴洗腳他就不行。也不知道誰家兒郎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