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憋笑上前,將女兒抱起來,柔聲問“欣兒讓阿父解決什么憂愁”
曹欣左右環顧了一點,就見這回不光琴站在門口守衛,就連曹操帶來的侍衛也在不遠處,于是放心的說出了肥皂的功效跟配方。
“我們的手上有很多清洗不掉的臟東西,如果不注意,會將臟東西吃進肚子,然后就會生病。水源也是,如果泡了泡了不好的東西,不燒開就引用之后,一樣會生病。阿父你說火是不是很厲害肥皂是不是很重要是不是能掙很多銀錢銀錢又能救很多的人”
說完曹欣一臉期待的看著曹操,她是真的期待,除了戰爭、賦稅,傷寒、瘟疫哪怕從未出過門,但只從下人們麻木的深情,還有是不是變動的人群,就能看出如今人類過得有多辛苦。
“欣兒說好,那便去做。”曹操低頭看著女兒黑白分明的眼睛,眼睛中沒有一絲的隱晦,讓人忍不住就覺得很美好。于是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對著丁氏點點頭,道。
哪怕不賺錢,他也是不想這雙明媚的眼睛有傷心的存在。
丁氏笑著看著曹操道“幸虧之前的王醫師給我說,孩子腸胃虛弱,我也從未給她喝過涼水,真的好慶幸。”
曹操聞言笑說“還是阿姊心細。”
有了曹操跟丁氏的幫忙,曹欣就擁有了個一個專門的院落,有人給她燒樹葉,有人給她熬豬油,有人給她鑿磨具
女兒忙著制皂的時候,丁氏雷厲風行的清理了曹家許多人,包括曹操幾個很喜歡的侍妾。
主母一發威,就算鬧到曹操面前,迎來的之后跟嚴厲的責罰,后宅之中,再也沒有人敢有半點兒小動作。
杜氏這一刻才慶幸兒子之前警告自己,并壓著不許自己鬧騰,若是她聽了下人的唆使,仗著自己兒女雙全,特別是兒子還是長子鬧出什么來,并不會得到任何的優待。
要不是曹昂又對她多做安慰,杜氏都能自己把自己嚇出問題。
卞氏更是不敢吭一聲,哪怕妹妹求助,也不出頭,老實的待在房中,苦練自己的舞技
很快,不過只有六日,第一批的八塊肥皂就出現在曹操跟丁氏面前。
“這東西”曹操看著面前這個看不出材質的小方塊,有些遲疑。
曹欣雀躍的拉著他剛吃完烤雞的油手的袖子,笑道“阿父,我幫你呀”
先用水打濕一只手,然后涂抹肥皂,搓出泡沫,最后沖洗之后,不用曹欣說什么,曹操自己都驚呆了。
伸出兩只手,不斷反轉對比。
曹欣有些嫌棄的看著明顯白了至少三個度的手,果斷退后好幾步,覺得阿父實在是太邋遢了。
“阿母,你辛苦了。”嫁給阿父這樣又臟又不愛洗澡的男人,對了,曹欣低著頭,隱晦的看了曹操穿著靴子的腳,感覺隱隱還有些味道傳出來,瞬間就覺得阿母真是太辛苦了。
濾鏡碎了的同時,曹欣埋頭在阿母懷中感懷。
果然,紙片人的偉大,只存在于書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