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孟德”丁氏咬牙叫了句,隨即將女兒抱到自己懷中。
曹操一頓,先是看了孩子,跟她對視,見她眼神并未躲閃,心下一松,自己的女兒定然不是那種普通的閨秀。
先制止丁氏開口,曹操直接提腳走到卞氏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滿臉厭惡。
“后宅之中,奉夫人為主,便是我,也得聽夫人的。夫人都開口讓你離開了,你竟是置之不理,就連我提點你,你也枉顧。夫人不要你的方子,你卻要強塞,卞氏,你可是對我對夫人有意見”曹操看著貌美的卞氏,并沒有多少憐惜。
“妾沒有,妾不敢”卞氏連忙叩首,渾身不斷顫抖,焦急哽咽道“妾妾只是看到主君跟女公子相處一時愣神,家中阿父從未對妾歡顏笑語,妾沒想到父女竟還有這般和樂相處,妾怎敢對主母妾不敢的,妾愿以性命起誓。妾絕無對夫人不敬。”
“孟德”丁氏柔柔的開口看著曹操,咬著牙道“你作何嚇人卞氏來送方子,是她的好意。好好的,別嚇到孩子了。”
在自己這里發火,曹孟德顱內有疾,欣兒還在這里呢
曹操扭頭看到女兒天真的眼神,然后開口道“卞氏下去吧,夫人說了不要你的方子,有什么需要,我會去找你阿父買。”至于卞氏,還是先冷一冷。
卞氏心中雖慌,但是卻不敢再胡思亂想,慌忙退了出去。
“阿父兇嗎”曹操在卞氏走后,又將女兒抱回來,低頭問。
曹欣眨眨眼道“阿父保護阿母,不兇,是英雄。”
“哈哈哈哈”曹操見狀直接笑出了聲,孩子不怕自己,這讓他心情很是舒暢。就連丁氏聞言,臉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下來。
丁氏沒有在曹欣面前提及過卞氏等人,曹欣也沒有多問。而是用小手拉著阿父的胡子玩,順便給他說山藥豆如何種植。
“原是想看看我病著誰在府中生事,結果被阿瞞你這么一嚇唬,估計我什么都看不出來了。”丁氏含笑看著他們父女二人親密的模樣,故作失望的說出自己原本的打算。
曹操看懷中的孩子玩累瞌睡了,將她抱平輕拍著,然后輕聲道“卞氏不蠢,回去必然什么都不敢說。”
丁氏點點頭,心中卻明白,這是因為曹操對卞氏并沒有失了興趣。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卞氏貌美又知情趣。如今她那些陪嫁已經不礙眼了,只要她不生事,她也并非容不下她。
曹操離開后,丁氏抱著女兒躺在床上,哄她睡覺。
“阿母,我永遠永遠都站在你這邊,只跟你好。”卞氏可憐嗎自然是可憐的,那么漂亮的女子,這般卑微的活著。可是曹欣擁著阿母,認真道“只跟阿母好,只愛阿母,任何人都比不上。”
阿父雖然看中阿母,但是曹欣看的出,那是對親人家人的在乎,并非愛人。阿父做不到獨愛阿母一人,她可以。
“好。”丁氏笑著拍拍她的背,一臉滿足。女兒的身體惠健康,她就會長大,長大會嫁人丁氏看著懷中的稚女,突然就想讓時間再慢一點兒。
日頭最盛的時候,曹欣簡單跑了個澡,她已經很努力的搓搓搓了,可是總感覺洗的不干凈,但是看著阿母擔心的眼神,便沒有反抗。
如同阿父所言,卞氏回去之后,并未提及丁氏一句話。后院之中有異心者,都被丁氏記了下來,打算一齊清算。
曹欣見一切都在阿母的掌控中,心中很是自豪。后宅之事,果然阿母更有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