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膚色很健康。”秦意迅速改口。
“至于張攜秋”說著她轉頭看向了坐在她右側的人,張攜秋此刻也饒有興味地單手撐著下頜,回望她,一雙唇因為剛喝了杯果茶,還沾著點水,又紅又潤。
“是個很執著的人”秦意收回了視線,烏羽般的眼睫隨之一落一揚,語氣誠懇,“非常厲害,我很佩服他。”
“有嗎”林汐非常懷疑。在她心目中,張攜秋屬于那種干什么事都打不起精神,成天軟骨頭的貓一樣趴在桌上,無所事事的難搞學生。
曾洲羽大幅度地點了頭“是的,形容得非常精準。林汐你和秋哥認識一學期了,怎么還沒秦意這個新轉來的懂”
“我上個學期和張攜秋說的話總共加起來就沒超過三句”林汐為自己辯駁。
張攜秋笑了下,對秦意說“執著算什么優點重新講,你還欠我三個。”
“”秦意瞥一眼這個蹬鼻子上臉的男生,不假思索道“高、帥、臉皮厚。”
林汐和曾洲羽不約而同地鼓起了掌“妙啊,字字珠璣,不愧是我們的年級第一。”
時間還早,屋外雨也未歇。四人嘻嘻哈哈地坐在溫暖的屋內,吃著零食聊了會天,干脆開始了第二局。
因為賭王曾洲羽太過搶手,這次是抽牌組隊,是非成敗全憑天意。張攜秋和秦意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掀開了兩個彩色的大王,非常無辜地對視一眼,而抽到小王的林汐歡呼一聲,仿佛她已經獲得了勝利。
座位又回到了最初的坐法。之前的幾輪牌下來,秦意知道張攜秋這人總是習慣把不好打的小牌留到最后,比如上面那個典之又典的3和4,她忍不住提醒道“小牌先出。”
張攜秋坐在她的斜對面,聞言不知道為什么勾唇一笑,扔出三張花牌,主打的就是一個叛逆少年死不聽勸。
既然良言難勸該死的鬼,秦意也不再多說,畢竟她本身就是臭牌簍子,沒資格在牌桌上揮斥方遒指點江山。
曾洲羽和林汐也是一副你出,我就看著你出,反正到最后你肯定剩一手爛牌等死。
張攜秋沒什么壓力地繼續出著大牌,然后
然后就出完了。
曾洲羽“”
曾洲羽噌的站了起來,震怒“你的一張3和一張4呢”
張攜秋扔光了牌,空手啃著芒果干,故意裝出一臉莫名其妙“發牌給我的時候就沒有3和4啊”
接下來的局面和第一局并無什么不同,張攜秋的牌好得人神共憤,他依舊是最初那個牌技稀爛的少年,但扛不住一力降十會,你再會算牌,算出對面手里捏著五個炸彈也是白瞎。
曾洲羽人都被炸傻了,“你是不是做牌了”
“講點道理,牌是你洗的。”
“那就是你和我組隊的時候故意放水。”曾洲羽恨恨道,“難不成是秦意旺你”
“”秦意給了他一個別逼我揍你的眼神,“快出牌。”
林汐嗷嗷嗷地喊道“我跟你們拼啦五個6還剩一張。”
張攜秋冷漠地壓下了五個k。
半個小時后,曾洲羽和林汐一隊惜敗張攜秋和秦意的隊伍。得分不像上一輪那樣拉得很開,而是你來我往地拉扯,秦意游戲體驗很好,玩得很開心,眼底沁著笑,“輸家有懲罰哦。”
張攜秋還沒想著這茬,看著秦意愣了一下,隨即也笑開了“是的,有懲罰。”
連輸兩輪的林汐氣得磨牙“只有我,一直在受罰,從沒贏過,曾洲羽,你個沒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