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攜秋疑惑地抬眸望他“怎么了,不是說換位置嗎我和你一隊,所以我們得坐斜對面。”
“我,”曾洲羽傻眼地看著他,又看看同樣不明所以的秦意,以及一邊道歉說著對不起一邊笑出鵝叫的林汐,他他放棄了解釋。
“好吧,別笑了,起來讓我坐進去。林汐我告訴你,你再這么不留情面地嘲笑我,我就讓你今天再也笑不出來。”
“抱歉,可是真的好好笑哦。”
“你給我等著。”
張攜秋的手指又細又長,切牌洗牌的時候,光滑的紙牌在他掌心如同潺潺流水,隨意把控,最后手抵著牌在桌面上一劃,展出一條長弧線,再切出其中一張明牌做起始玩家指示物。
“張攜秋,你是不是很會打牌”秦意被他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驚到了,抓牌的手,微微顫抖。林汐也被唬得不戰而潰“下手輕點啊秋哥。”
“你們以為”曾洲羽哼一聲,得意道,“求饒也沒用。對了,輸的一方有懲罰。”
秦意叼著飲料吸管問“什么時候誰決定的”
“就剛剛,我決定的。”曾洲羽語氣還挺拽。
林汐問“罰什么”
“到時候再說。”
“要不算了,懲罰什么的,多傷同學感情啊”林汐還想爭取一下,卻聽秦意一邊理牌一邊說,“沒關系,還不知道是誰贏誰輸呢。”
像林汐這種學渣,對學霸有著一種天然的信任感,一聽秦意說出這番狠話,立刻斗志昂揚,然而低頭一看字跡到手的牌,又垮著臉直呼完了完了完了“秦意我沒了,我這牌太爛了,你別管我,只顧自己先走就行。”
秦意沒回答她,皺著眉研究牌面,斟酌好一會之后忽然抬頭開口問“334455可以一起出嗎”
林汐“”
錯信歹人的林汐閉眼等死。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很快,張攜秋就用他稀爛的牌技證明,她們的擔心和痛苦完全是多余的。
曾洲羽倒是確實沒有半句虛言,跟個賭神一樣在牌桌上大殺四方,回回都是頭游。關鍵這家伙打牌居然還帶用腦子記牌的,平時做數學題的時候成天3x612,但到了現在,秦意手里剩兩張牌,他居然能準確說出是一張小王和一張方片5。
但即便他都這么超常發揮了,張攜秋居然愣是打輸了。
“明牌你都能輸”曾洲羽驚了,“你到底什么牌”
張攜秋非常無辜地說“一張3一張4,肯定輸啊。”
“你為什么手里最后能剩一張3一張4”
“發牌給我的時候就有一張3一張4。”
“你為什么不把它出掉”
“如果能出掉我就不會把它們留到最后。”
就這樣,曾洲羽艱難地拖著張攜秋這個秤砣一步一步地升級,并最終在一個半小時后獲得勝利。其過程之艱辛,秦意和林汐這兩個競爭對手都覺得不贏對不起他的努力,她們的懲罰接受得心甘情愿。
曾洲羽憋了半天懲罰,也沒憋出個什么有含金量的內容,最后就讓兩個女生分別說出他和張攜秋的三個優點,簡單來說就是要聽彩虹屁。
林汐一副就知道你就這點腦容量的神情,不做思考張口就來“羽羽你好相處、長得高、出手還大方,中午主動請我們吃肯德基。秋秋嘛,也好相處,長得也高,還很帥。”
“”曾洲羽宛若土丘上警覺直立的土撥鼠,不服地問,“為什么他的優點里有長得帥而我沒有”
“到底為什么你心里沒點數嗎”
曾洲羽“”
輪到秦意,她思索了一會,緩緩道“曾洲羽,性格好,很會打牌長得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