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嬤嬤道。
“真的”那老太監驚喜不已,“這事你可有幾分把握”
“不敢說十分,但至少有六七分。”
胡嬤嬤信誓旦旦道“先前收到信的時候,年氏坐立難安,可前天晚上去見過王爺后,年氏回來就表現得跟尋常一樣,甚至還有些喜色。依我看,肯定是王爺答應她了。”
老太監摸著下巴“想不到,真是想不到,雍親王也有這英雄難過美人關的時候。”
“誰說不是,”胡嬤嬤道“要我說,這男人就是男人,別看跟前表現的什么樣,可見到鮮花一樣嬌嫩的姑娘,哪里能不動心。”
老太監嘿嘿一笑,“嬤嬤倒是明白。”
胡嬤嬤見他笑成這模樣,啐了一口,“我明白不明白,跟你什么干系,不說了,我還得趕緊回去。這事你可記得告訴娘娘。”
“誒,你放心。”
老太監答應一聲。
胡嬤嬤走出來后,過了一會兒那老太監才慢吞吞走出來。
孫吉瞧著老太監遠去,眼睛瞇了瞇。
“榮妃的人,你可看準了”
蘇培盛饒是壓著聲音也掩飾不過去聲音里驚訝。
孫吉道“奴才看得真真的,那個可是榮妃宮里的管事太監,認錯誰我也不能認錯他啊。”
這倒是。
宮里頭的小太監最要緊的除了認主子,就是認這些管事太監,誰也不敢認錯,畢竟誰都知道太監心眼不大,要是喊錯人,保不齊人家記你一輩子。
蘇培盛砸吧了下嘴巴。
這事怎么他娘的越來越玄乎了
“怎么了”四阿哥出來,就瞧見蘇培盛跟孫吉在那里嘀嘀咕咕,徑直走了過來問道。
蘇培盛瞧了瞧值房里,壓低聲音說了剛才的事。
四阿哥不禁也朝值房內看去,榮妃的手筆
他眉頭皺起。
“你怎么看真是榮妃的人”
四阿哥淡淡問道。
蘇培盛露出個笑臉來,“王爺,奴才也不敢亂猜,只是奴才想,人固然是榮妃娘娘的人,但咱們也不能就這么直猜是榮妃娘娘干的。”
“但榮妃出身內務府,要安排這種手段,也不難。”
四阿哥見柳枝飄絮,隨手折下一枝來。
蘇培盛沒接這話。
出身內務府的,又豈止是榮妃娘娘一人
德妃娘娘,宜妃娘娘不都是出身內務府包衣
往深了猜,良妃、廢太子,誰都有嫌疑。
孫吉見四阿哥跟蘇培盛都不說話,心里打鼓,“王爺,要不奴才再去盯著胡嬤嬤”
“不可。”四阿哥搖頭“盯著她也不會有結果了,咱們等就是了。”
胡嬤嬤是去傳遞消息的。
這消息傳過去,定然會有人做出反應。
他只等著看到底是哪一條魚咬鉤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