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既然都已經吩咐過了,年氏跟烏雅氏也不敢違背,過了幾日就尋了個機會找耿妙妙幫忙指正下衣裳首飾。
說起來這也是她們倆頭一回拜訪耿妙妙。
耿妙妙跟福晉不對付,卻不會糊涂得給自己落下話柄,她笑著招呼兩人坐下,“兩位妹妹不必拘泥。”
“多謝側福晉。”
烏雅氏從屋子里的擺設里回過神,漲紅著臉答應一聲。
年氏比起來就顯得有規矩得多,不但坐的端正,就連眼睛也沒有亂瞧。
蔡嬤嬤看在心里,并不出聲。
“說起來我們也不該來打擾,只是我早聽說側福晉在穿衣打扮上頗有自己的造詣,所以就厚著臉皮來取取經,不知這幾個花樣,側福晉覺得如何”
烏雅氏從卯云手里拿過花樣,遞給耿妙妙。
年氏也示意葡萄拿出自己準備的花樣冊子。
蔡嬤嬤接過手,遞給耿妙妙,耿妙妙打開一瞧,兩人的花樣跟脾氣差不多,年氏安靜,挑選的花樣也都是素雅居多,諸如竹葉紋;烏雅氏好華麗,花樣則是繁復諸多。
她微微一笑,“都是極好的,我看兩位妹妹哪里需要我指點,倒是有一件事,塞外那邊天冷,得多戴上幾身厚實的,另外則是得多戴些金首飾,蒙古那邊女眷都喜歡金飾。若是兩位妹妹到時候跟王爺去,這些不妨注意些。”
烏雅氏不想耿氏居然會這么好心,連忙把這些話記住。
年氏也有些詫異,忙起身道謝。
兩人過來不過是走個過場,耿妙妙叫人準備了些點心當做禮物把人送走,事情就解決了。
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今兒個起了個早,還真困乏,她喝了口茶道“得虧咱們府規矩不重,要是每日請安,不說請安的人累,就是被請安的人也累。”
蔡嬤嬤笑道“這就是側福晉您才這么想,換是旁人,巴不得受這些禮呢。”
耿妙妙笑道“可見人非魚,焉知魚之樂。倒是嬤嬤,今兒個你怎么瞧那年氏好幾眼”
蔡嬤嬤直接道“奴婢是覺得這兩個格格若是要說哪個能威脅到側福晉的,只怕是年格格。”
耿妙妙不由得好奇,“這話怎么說”
“年格格性格看似柔順,實則是心有所圖之人,”蔡嬤嬤低聲道“何況她年紀輕,出身不差,倘若得寵,只怕不可小覷。后院女子不但要看自身,更要看娘家。這點兒,宮里頭也是如此。”
烏雅氏娘家背靠德妃,卻根本沒個得力的能臣,反倒是年氏,父兄都有實權。
這幾年,太子被廢,皇上遲遲沒立太子,她們府上王爺雖然從未表露出爭權奪位的意思出來,可男人大丈夫,誰不想坐上那把交椅。
如此一來,這后院女眷娘家勢力就顯得格外重要了。
耿妙妙低頭想了想,“你說的有道理,但我信得過王爺。”
蔡嬤嬤面露急色,“側福晉,這”
男人哪里能信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