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點點頭,“你想得周到,是該如此。既然真有人動手腳,梧桐院那邊要不你跟孩子都搬出來。”
“王爺,不可”
耿妙妙打斷四阿哥的話。
她眼神堅定,“如今查出那香囊只是我們院子里的人知道,倘若我們搬出來,就少不得打草驚蛇,到那時候那人縮起來了,可如何是好”
“那難道拿你跟孩子的安危為陷阱”
四阿哥不禁皺眉。
耿妙妙眉眼柔和下來,她搭著四阿哥的手背,“我何嘗不知道爺的意思,只是一個,這人不抓出來,便是我跟孩子搬到您這里來,只怕也是防不住的。”
蘇培盛恭敬道“側福晉說的有道理,奴才以為,當務之急不但是要找出那人是誰,還得查看那香囊到底被人動了什么手腳才好。”
四阿哥深以為然。
“那香囊回頭取了送來,我自會找人查看那香囊到底有什么問題。”
他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又道“至于要找出那個太監,也不是什么難事,先前你不是說這回多虧你養的狗發現貓膩嗎”
聞弦知雅意。
耿妙妙立刻明白四阿哥的意思。
“爺這主意好,我怎么沒想到”
她一拍腦袋,有些懊悔。
四阿哥不禁有些失笑。
蘇培盛原本見四阿哥拉著臉,心里七上八下,這會子見四阿哥笑了,才稍微松口氣,道“王爺、側福晉,奴才倒是有個主意。”
“什么主意,蘇諳達快別賣關子。”耿妙妙笑問道。
蘇培盛看了眼四阿哥,見四阿哥點頭,這才說道“這過幾日就是園子里丫鬟太監量體裁衣的時候,等到時候讓小豆過去聞一聞,保準能順利找出那賊子,還不打草驚蛇。”
四阿哥眼里露出一絲滿意,“這倒是個好主意。”
“那等到時候,還得勞煩蘇諳達帶幾個人,把那人想辦法給拿下。”耿妙妙說道。
武氏成了事,高興之余又不免有些擔心會被耿氏發現馬腳。
一連好幾日都留意著梧桐院那邊,見那邊風平浪靜,這才稍微放心。
“格格,奴婢們去量身量了。”
上午天氣不熱,蘭兒跟青兒便商量著提前過去,好不必等太久。
武氏嗯了一聲,一改先前拉著臉的神色,還道“你們早些去也好,回來路上給我摘幾朵花。”
“誒”
蘭兒答應一聲,帶著青兒出去了。
她臉上帶著笑容,還對青兒道“看來格格真是雨過天晴了,今兒個還想著戴花了。”
青兒卻有些魂不守舍,“可能吧,她心情好就好。”
蘭兒聽著這話古怪,不像是青兒平日里的語氣,便回頭看她一眼,不禁笑道“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格格心情好了,就輪到你心情不好難不成咱們院子里風水哪里不好不成”
青兒勉強扯了扯唇角,“姐姐真會說笑,我哪里心情不好,只是想著前幾日不小心摔了個格格那玉鐲的事。”
“那件事,格格不是許了你不必賠償了”蘭兒納悶地問道“你怎么還惦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