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忙道“快請。”
因著二格格年紀小,武氏也年輕,就叫她們避讓到屏風后去。
小張他們請的太醫有些年歲,是常年在宮里給妃嬪們把脈的,見到李氏、耿妙妙,先行了禮。
李氏道“常太醫不必多禮,你快過來給我們耿側福晉瞧瞧,是得了什么病”
“是。”常太醫行了個禮。
小張忙端了把繡墩過來讓他坐下,常太醫欠身坐了,先看了看耿妙妙的臉色,再伸手把了把脈,手摸著胡須,陷入思索之中。
蔡嬤嬤等人不錯眼地看著他。
屏風后的武氏跟二格格也都等著結果,不同的是二格格是真心擔心耿妙妙,武氏則是盼著耿氏身子病得再厲害些才好。
她不無帶著惡意的想到,頂好就是得個女兒癆的病,如此一來,耿氏才算得了報應。
她沒堤防二格格,叫二格格把她的神色都看在眼里。
二格格眉頭一皺,卻也知道這會子不好把這些捅出來,便暗暗別開眼。
“這位側福晉得的不是什么大病,只不過身心勞累、氣血不足又遭邪風入侵,這咳嗽倒是好治,只是這身心勞累、氣血不足卻不是幾貼藥的事,還是得好好治,好好養,才能養好身體,否則便是這個病治好了,隔差五的也會得旁的病。”
常太醫思索著說道,語氣很是凝重。
李氏道“那要不請你開個滋補的方子,等咳嗽好了,再吃那個藥方”
常太醫搖頭道“這個倒是不急,等咳嗽這病好了再說,只是一個,這些日子不可再操勞,更不能勞神,得好好養著才是。”
“是,是,”李氏給耿妙妙掖了掖被子,道“妹妹這幾日就別管園子里的事,一切都交給我。”
“那怎么好勞煩姐姐。”耿妙妙捂著嘴咳嗽,杏眼微殤。
李氏果斷道“這你就不要再操心了,太醫都說了,你這都是勞心勞神出的毛病,你把身體養好,比一切都好。”
她看向小張道“你們請太醫去開方子吧。”
小張等人忙答應,恭敬地請了太醫過去偏房寫了藥方,又打發人跟著去暢春園里取藥回來。
李氏做主賞了常太醫三十兩,畢竟這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之后只怕還得常請常太醫過來,給夠錢了,至少人家過來的也心甘情愿。
常太醫詫異地謝了,出去的時候心里還感嘆,倒是想不到雍親王府女眷這么和睦,可真是難得。
“耿額娘”常太醫走了,二格格才忙從屏風后出來,滿臉擔心地看著耿妙妙,“您最近要是有什么事就讓我跟我額娘幫忙,你好好養著。”
耿妙妙笑道“好,只怕得麻煩你們了。”
“都是一家人說什么兩家話。”李氏道“等會兒藥熬好了,你好好喝了再睡,園子里的事,旁的事你都不許再操心。”
耿妙妙笑著答應了聲是。
武氏看了她一眼,見她神色疲憊,這才真相信她是病倒了,心里既覺得出了口氣,又不禁有些認為這病未免來的太是時候了,這一病佛經都不必抄寫了。
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