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我也不過是順路,我瞧著你氣色比先前好了些,便放心了。”
耿妙妙說道“等你好了,再去給娘娘謝恩吧。”
武格格道“奴婢也是這么想的。”
武氏的病本就不是什么大病,已經好得七七八八,得了德妃賞賜,那就更加跟吃了靈丹妙藥似的,沒幾日就徹底好了,張羅著要去給德妃請安。
德妃那邊也一口答應,于是,真就尋了個早上,武氏自己一個人去了。
耿妙妙聽說后,臉上掠過一絲冷笑。
她笑著對烏希哈拍手“乖乖,把奈果給額娘”
烏希哈的小胖手抓著個紅通通的奈果,聽到這話,她把奈果抓著更緊,還試圖咬上一口,但是她現在連牙齒都沒長出來,只能在奈果上面留下幾個口水噠噠的痕跡。
“給額娘,額娘喂你吃。”耿妙妙給她晃了晃手里的小銀勺子,烏希哈認出來這是這幾日吃輔食用的餐具,立刻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趕緊把奈果推給她。
等到奈果削了皮,小勺子一層層薄薄刮著果泥送進嘴里,她的小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神色。
“咱們格格就是機靈。”孫嬤嬤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
耿妙妙也不禁笑道“這孩子旁的事不好說,吃這方面是一點兒不吃虧。”
她完全沒把德妃跟武氏的事放在心上。
瑞景軒。
武氏路上的欣喜被過來后的等候磨光了。
她在茶房坐了小半個時辰,德妃才讓她過去,武氏對蘭兒、青兒道“你們都在這里等著。”
“是。”
蘭兒、青兒兩人不敢則聲。
坐了這么久的冷板凳,她們總算是明白過來,武氏在德妃這邊似乎也沒多少地位。
德妃的屋子里常日有檀香味,武氏進屋后聞到這股味,心就發緊,她雙膝跪地,給德妃磕了個響頭。
“奴婢武氏給娘娘請安,娘娘吉祥。”
德妃看了陳姑姑一眼,陳姑姑上前來把武氏攙扶了起來。
“你現在身份不同往日,何必行此大禮。”德妃的語氣很是平和,讓人搬了一張凳子過來。
武氏斜簽著身子坐下,恭敬地回話道“奴婢不敢忘了娘娘栽培的大恩大德,無論奴婢是什么身份,在您這里,奴婢就是您的奴才。”
德妃臉上這才露出一絲笑意,像是風吹過池面帶起的漣漪,只是一瞬就消失了。
“你有這份心就夠了,不比有些人飛黃騰達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德妃道“聽說你病了,現在可好了”
“已經好了,都是多虧您的好藥,奴婢在那園子里哪里能用這么好的藥。”武氏意有所指地說道。
陳姑姑道“我們先前也是這么想,只是不好說,倒是委屈你了。”
武氏眼眶泛紅,看了德妃一眼,“奴婢受些委屈也沒什么。”
德妃拿起桌上的綠釉茶盞,慢慢地撥了撥茶葉,“你被賜給王爺這么久,還沒動靜”
武氏臉上的紅仿佛過時的胭脂凝滯在了臉上,她低著頭,“是奴婢無能,耿氏太過跋扈,籠著王爺,別說奴婢就是李氏想分一杯羹也難。”
德妃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