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妙妙一手一個,弘歷還爬過來撲在她懷里,二十多斤重的小胖子壓得耿妙妙夠嗆。
“小阿哥、小格格今天都沒見到您,想您了唄。”蔡嬤嬤笑著拿帕子給烏希哈擦口水。
這孩子最近估計是開始長牙了,口水一堆。
“真可憐見的,額娘也想你們了。”
虛偽的耿妙妙哄騙道,她先哄了好脾氣的烏希哈跟弘歷,再哄性子倔的弘晝。
平日里還好哄,今日弘晝一哭就不可收拾,偏偏他哭起來還不是那種大聲嚎啕,而是小聲啜泣,小手還抓著耿妙妙的衣領,小臉蛋偎依在耿妙妙懷里,一副可憐模樣。
“哎呦,比女孩子家還嬌氣呢。”
蔡嬤嬤看著覺得既稀罕又好玩。
小弘晝跟能聽明白似的,扭過頭不看她。
“好,額娘也惦記你們啊,這出去一整天額娘也沒玩好。”耿妙妙拍著他的后背,小聲哄道。
小弘晝一抽一抽地哭著,豆大的眼淚漸漸變小,耿妙妙忙把他抱起來走動,“下次額娘出去玩,帶你好不好。”
她花費了一番口舌,也不知這孩子聽沒聽懂,反正過了小半個時辰,才把孩子給哄睡。
哄完孩子,耿妙妙一身衣裳都被汗水打濕了,天色黑了,也怕著涼,匆匆擦了下身換了身舒適的衣裳,蔡嬤嬤給她捏肩膀,“這弘晝阿哥真機靈,現在拿衣裳騙他都不成了,今兒個我們拿您衣裳過去給他聞,他立刻就扭頭,還把衣裳拍落。”
耿妙妙聽著越發覺得好笑,“這孩子也不知像誰,太難伺候了,脾氣也嬌氣著。”
“咱們這樣的人家孩子嬌氣些就嬌氣些,等他大了到外面王爺管著,肯定就能把性子扭過來。”蔡嬤嬤說道。
宮里頭的規矩是孩子虛歲六歲了就得搬出來,還得去上學。
王府里的規矩跟宮里頭沒差多少,也是一樣,別看三阿哥貪玩,那也是日日苦讀,到了八歲上,還得學騎射,總之,該學的東西一點兒不能落下。
耿妙妙一想到這里,就突然同情起兒子了。
旁人也就是中高考才007,她這兒子保不齊要十幾年的007,而且阿哥們讀書不是說結婚長大了就不讀了,如四阿哥,成婚了七八年,孩子都有了,還照樣上學呢,等當差了才不必去上書房。
蔡嬤嬤按肩的技術可真是越來越好,耿妙妙剛才抱孩子抱得肩膀酸痛,被她按了幾下,渾身骨頭都舒展了不少。
她正犯困的時候,外面有些動靜,小張子打起簾子進屋來,“側福晉,園子里傳太醫了。”
耿妙妙睡意一下沒了,園子里也就主子們能請太醫看病,“這是誰病了”
“奴才瞧見太醫是往萬方安和過去的,就是不知生病的是李側福晉還是二格格”小張子斟酌著說道。
萬安方和那邊就住了李氏跟二格格,這李氏白日里看著好好的,應該不是她,那就是二格格了。
耿妙妙想起白日里二格格臉色一直不太好的樣子,放心不下,交代了蔡嬤嬤等人看好孩子,換了身衣裳,急匆匆地帶人過去。
萬方安和這會子燈火通明,二格格住的院子里一對戳燈,耿妙妙一行人過來,院子里的人就瞧見了,忙行禮問安。
耿妙妙瞧見孫吉等人在外面,就知道王爺也過來了,她對孫吉等人點了下頭,就著丫鬟打起的簾子進屋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