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肯定是我娘也知道了這事。”
張氏裝作驚訝地說道,她看向張太太母女,“真是對不住,這會子我只怕沒時間招呼二位,等改明兒有空,二位再來喝茶。”
張太太跟張姑娘都面露不滿,但人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就不能再死皮賴臉地賴在這里,這樣只會讓人笑話,只好起身告辭。
張太太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說“我給貴府帶的禮都是我們自家的洞子菜,外面可買不到。”
“張太太可太有心了。”張氏吩咐下人去收拾了兩食盒餑餑當做回禮,把這母女倆給打發走了。
這兩人一走,張氏渾身都感覺輕了兩,她扭身沖屋子里說道“老爺,您可以出來了。”
耿德金這才從里間出來,他臉上神色跟見鬼似的,“隔壁人家怎么、怎么”
“怎么跟換了人似的是吧。”張氏接過耿德金的話根,“我們先前就見識過一回了,要我說,她們還不如跟以前一樣端著,橫豎咱們不缺這家鄰居,您剛才聽見沒多大的臉啊,我就沒見過上門跟人要請帖的。”
這能是誠心跟人道喜的嗎不就是奔著結實些達官權貴去的。
耿德金道“若是真辦了宴席,還是不請她們家的好。”
她們都顧著閨女的名聲處處小心呢,可不能叫這八桿子打不著的鄰居丟了她們閨女的臉。
“我也是這么想。”
張氏道“要我說,咱們不如看看城里頭有什么好宅子,也搬家換個地方住吧,咱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耿德金想了想,“也好,這事我回頭多留意,咱們也是該搬家了,旁的不說,雪文過幾年成親,娶妻生子,咱們家哪里住得下。”
孫嬤嬤等他們夫妻倆說完,才上前道“福晉,您娘家來人了。”
張氏一愣,“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這事就趕巧了。”孫嬤嬤笑道“奴婢吩咐人領她們進來,這會子只怕該到了。”
“哎呦喂,這還等什么,趕緊叫人把明間里的茶點撤下去,換了新的上來。”
張氏哭笑不得,連忙起身。
這一整日,耿府忙里忙外,同僚親戚上門道喜的人不在少數。
等忙活完了,夜里張氏這才有功夫看看眾人送的禮到底是什么,她瞧見冊子上張太太的禮時,道“他們家既然送了洞子菜,瞧瞧有什么,若是新鮮的,咱們家這幾日就先吃了,別放壞了。”
孫嬤嬤給她捏肩,聽了這話笑道“您啊,不必惦記了,他們家那洞子菜奴婢瞧過了,都是些韭菜,剁成餡包包子頂多也就吃一頓,放不壞。”
“什么”
張氏難以置信,猛地一扭頭,險些把自己脖子給扭了,她哎呦一聲,捂著脖子,“這殺千刀的張氏,跑咱們家坑蒙拐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