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天真地說道。
武氏笑了一聲,道“回頭把這兩匹料子先送去針線房趕制出兩身衣裳。”
耿家那邊也很快得了這個好消息。
無論是耿德金還是張氏,都為自己女兒高興不已,這格格跟側福晉可不同的,旗人的側福晉位置只遜色于福晉一籌,便是所生的子女也一概能視為嫡出。
耿德金對張氏道“我真沒想到妙妙能有今日。”
張氏在讓人收拾過些日子要帶給閨女的東西,聽了這話,白了他一眼,“我可跟你不一樣,我早就看出我閨女是有本事的,這下好了,以后我可不必擔心女兒了。”
耿德金嘿嘿笑道“你別跟我裝,你要是能想到有這一日,當初咱們閨女剛進府的時候是誰到處燒香拜佛,求祖宗神明保佑咱們閨女的。”
被揭了短,張氏掛不住臉,上去掐了耿德金耳朵“你還說,你自己不也背地里偷偷燒紙錢祭祖去了”
夫妻倆正耍花腔,外面有婆子來回話,說是鄰居張太太帶著姑娘來。
“她們家怎么來了”耿德金詫異地看向張氏。
張氏撇了撇嘴,道“你別管,你去里面避一避,我去見見她們母女。”
到底來者是客,不好直接把人攆出去,不然張氏是真不樂意見這家子人。
張太太一見張氏,就堆起笑容,“恭喜妹妹,我一聽說你們府上姑娘被封為側福晉,就喜的不行,特地來給妹妹你道賀。”
聽聽,這會子張氏成了她妹子了。
張姑娘也福了福身,跟張氏見過禮,她穿著一身半舊不新的玫紅襖兒,石青色掐牙背心,二月里天還冷著,她連件小毛衣裳都沒有,渾身上下也就頭上的寶石絹花鮮亮些。
張氏見她連個手爐都沒拿,心下不由得詫異,只招呼兩人坐下,又叫人趕緊上茶。
“張太太消息真是靈通,我們也才知道沒多久。”
張太太恭維道“你們府上這么大的消息,誰不知道,只怕明兒個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令愛如今是側福晉,這等喜事怎么也該擺酒請客,到時候可別忘了我們家。”
張氏心道怪不得跑得這么快,感情是為了這個。
她笑道“這都沒影子的事,擺不擺酒都不一定,說起來這個月是四福晉的生辰,她們王府里忙這個都忙不過來呢,哪里顧得了這個。”
張姑娘喝了口茶,只覺唇齒留香,比家里老太爺喝的上等茶不知道好多少倍,聽到這話,她趕緊放下茶盞,說道“張夫人您只管放心,這么大的喜事,雍親王府怎么可能不辦說起來原先我就覺得耿姐姐看著是有福氣的人,跟我們這些人不同,如今可不就應驗了”
張氏被她這么一番話說得愣神片刻,孫嬤嬤端了點心上來,“您二位吃點心吧,我們府上的雙色豆糕,二位嘗嘗味道好不好”
孫嬤嬤岔開話題后,又親自端了一碟子點心到張氏跟前,張氏跟她對了個眼神,眼里寫滿無語,一個姑娘家家說這等話未免出格了些,況且,原先閨女在家里跟隔壁她們家有沒有來往,張氏能不知道
張氏給孫嬤嬤使了個眼神,孫嬤嬤會意,出去片刻后進來說道“夫人,您娘家打發了幾個嬤嬤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