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看向耿妙妙,道“小阿哥這邊的人都不能用,你先帶著小阿哥回你院子里去,叫人好生照看著。”
耿妙妙錯愕了下后答應了一聲是,示意蔡嬤嬤把小阿哥抱了過來。
因為王爺有這句話囑咐,故而她便先帶人提前出去了。
她怕小阿哥受了凍,忙拿自己的披風給小阿哥包裹上,這才出去。
出去后,云初燈兒打著傘,暴雨嘩嘩的下,蔡嬤嬤步行抱著孩子跟著耿妙妙,怕雨水濺到小阿哥,還讓小阿哥臉朝著里面,小聲道“格格,這鈕鈷祿格格只怕沒什么好果子吃。”
“別說這些,”耿妙妙搖頭道“橫豎跟咱們不相干。”
她瞥了眼蔡嬤嬤懷里的小阿哥,小阿哥哭的臉紅紅的,他還不知道自己額娘做了什么事呢。
耿妙妙心里嘆了口氣。
她是真不明白鈕鈷祿氏是怎么想的。
便是為了榮寵,怎么舍得對自己的孩子下手何況還這般愚笨。
“鈕鈷祿氏,”小阿哥被帶走了,四阿哥才開口處置眾人,“你對親子下此毒手,還死不悔改,今年你禁足在院子里,好生待著反省。”
“王爺”
鈕鈷祿氏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四阿哥,“奴婢真是一時糊涂,奴婢已經知道錯了。”
“你若真的知道錯,為什么早不承認”四阿哥手握在扶手上,他的心情十分復雜,上輩子并不曾發生過這種事,他不知道是自己沒發現,還是上輩子的鈕鈷祿氏并沒有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如若不是鈕鈷祿氏是小阿哥生母,四阿哥都想讓她幽居佛堂,好生學習佛法。
鈕鈷祿氏臉色煞白,不知該如何解釋。
王爺的確說的沒錯,她是抱著僥幸的心里,她是死到臨頭才知悔改。
四阿哥不看她,眼神看向金鐲等人。
“你們主子犯錯,料想你們斷然不可能不知情,可你們知情不報,卻是不忠不義,仗三十,攆出去自行婚配。”
“是。”
趕過來的白嬤嬤帶著幾個婆子上來壓著金鐲等人下去。
四阿哥又看向王嬤嬤等人,“你們都是內務府包衣,論理該好好照顧小阿哥,這才是你們的職責所在,可你們懼怕鈕鈷祿氏,又處事不周,本王不罰你們,你們自行回家去,今日之事一字都不可外傳,否則后果自負。”
若是按著四阿哥以前的脾氣,那肯定是把人打死勿論,但他想著給孩子們積德,這才放過眾人一馬。
可饒是如此,這等處罰也很嚴重了,這些嬤嬤被主家趕回來,誰都知道她們當差不力,尋不到什么差事的,再一個則是王府嬤嬤的這份差事油水不少,如今丟了這差事,便是回家里,也少不得要被公婆夫君數落。
“多謝王爺。”
王嬤嬤等人紅著眼眶磕頭。
至于靈安。
四阿哥看了她一眼。
靈安兩腿一軟,直接摔在地上,“王爺,奴、奴婢是娘娘賞賜給您的人。”
四阿哥冷冷地說道“你放心,我不處置你,福晉明日進宮時帶你去見德妃娘娘,怎么處置你是德妃娘娘的事。”
靈安聽了這話,只覺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接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