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葉聽聞這話,眼里掠過一絲堅決,她提起裙角,從杌子上起來,雙膝跪下。
“你這是做什么,禾喜快攙扶她起來。”
四福晉嚇了一跳,忙吩咐禾喜。
禾喜也上前要攙扶。
霜葉卻執意要跪,她道“福晉,奴婢縱然是娘娘所賜,但奴婢心里明白奴婢既然進了王爺,要緊的伺候王爺、伺候福晉。”
禾喜遲疑地看向四福晉,四福晉擺了擺手,禾喜這才站到身旁去。
四福晉語氣很是寬和,“你這么明白,我心里自然就喜歡了,我看著你也是個懂事的,不像靈安眼空心大,你是有什么委屈嗎”
四福晉是誤會霜葉今日投誠是為了找她解決什么事情。
霜葉道“奴婢沒有什么委屈,只是奴婢近日來發現一件事,不說覺得不好,說了又怕委屈了咱們府上的貴主兒。”
禾喜心里一動,眼神迫切地看向霜葉,“莫非是松青院有什么事”
霜葉愣了下,咬著唇兒遲疑地看向四福晉。
四福晉對禾喜擺擺手,“你先出去,在外面守著,我跟她說說話。”
禾喜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答應了一聲是,垂著手退了出去。
她站在門口守著簾子,門旁邊有銅盆,倒是不怕冷著,她就是想在屋里聽到底是什么事,只是里面的聲音很小,跟蚊子哼哼似的,禾喜怎么也都聽不清楚。
禾喜只好作罷,老老實實地看門。
過了一會兒,屋里傳來福晉的喊聲,禾喜這才進去,她進屋子里去的時候,就瞧見霜葉已經站了起來,四福晉看向禾喜,“我記得年底的時候我拿了好些金首飾去炸過,你去挑選幾樣首飾過來。”
霜葉露出受寵若驚的神色,她連連擺手,“福晉,奴婢怎么能受您這么厚重的賞賜。”
“該的,”四福晉親昵地拉過霜葉的手,輕輕地拍了拍霜葉的手背,“你這么有心給我做了這么一副枕巾,瞧這臉都熬瘦了,這幾樣首飾算什么。”
禾喜咬了下唇兒下去了,她挑了一對金釵,一對金鐲,四福晉的東西都是好的,畢竟是親王妃,出入見人待客,怎么也得打扮得體面。
金釵是海棠花金釵,金鐲是累絲嵌紅寶金鐲,熠熠生輝。
霜葉謝了恩,這才帶著賞賜回去。
靈安在那頭,得知她去正院得了賞賜回來,跟聞著腥味似的就跑了過來,瞧見桌上的黃花梨雕花匣子,就急忙要打開。
蘭兒攔都來不及,她忙道“這是福晉賞賜我們姑娘的。”
靈安一瞪眼,霜葉笑道“好了好了,我跟靈安跟親姐妹似的,我怎么會計較這些。”
“就是。”靈安打開匣子,瞧見匣子里的金首飾時,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她張了張嘴,“這是福晉單單賞給你的”
“是啊,”霜葉拿起金鐲子戴在手腕上,那鐲子得有三兩重,沉甸甸的可卻不顯得笨重,反而還帶著大氣,“你看看,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