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耿妙妙興許還會忍讓一下,現在大家都有孩子,她憑什么讓著鈕鈷祿氏。
她這番直接的嘲諷直接就讓鈕鈷祿氏掛不住臉了。
鈕鈷祿氏待要嘲諷回去,李氏打了岔子“說起來我倒是想著人多好,咱們常日里在府里待著,出去轉不就是為的看人間煙火,三阿哥還惦記外面的吃食呢,回頭碰上小攤子,可得給他買一些。”
“三阿哥年紀小,可不許讓他亂吃外面的東西。”
四福晉叮囑了一句,道“那這事就這么定下來,我看咱們也別帶太多人,各院帶兩三個去伺候就是,在再有一個,你們這些有小阿哥、小格格的可得叫人照看好孩子,把事情安排妥當了在跟著去。”
眾人答應一聲是。
四福晉估計今日也就是這些事了,便叫了散,眾人出來的時候,李氏叫住了耿妙妙,對耿妙妙道“這個月月底是福晉生辰。”
耿妙妙遲疑一聲,跟李氏道了謝,“多謝姐姐提醒,我險些就忘了這事。”
李氏有些不自在,拿帕子掖了掖唇角,“也不值當什么謝不謝的,這些事橫豎沒有我,也有你身邊的婆子提醒。”
耿妙妙笑道“她們提醒是她們的職責,您提醒是您的好意,到底不同意思。”
李氏不自在地笑了下,帶著人走了。
她心里暗暗嘀咕,怪不得王爺這么疼耿氏,這張嘴可真是會說話。
耿妙妙回去的時候,路上就偶遇了霜葉。
霜葉像是有些驚訝,對她行了禮,“見過格格。”
“姑娘出來走走嗎”耿妙妙寒暄道。
霜葉道“是啊,難得今日天氣好。”
兩人寒暄片刻就分開了。
霜葉回頭看了耿妙妙的背影一眼,對蘭兒道“咱們走快些吧,別耽誤了福晉的時間。”
霜葉花費了一個月時間,總算繡完一副百花圖枕巾,縱然福晉的生辰還沒到,她卻急不可耐地想要去表忠心。
“是,姑娘放心吧,您繡的那百花圖那么好看,那么精致,福晉肯定會喜歡的。”
蘭兒清脆地說道。
霜葉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四福晉見了百花圖果然贊不絕口,手指輕輕撫摸過那枕巾,見這各式各樣的花繡得靈動,顏色不同,非是下足了狠功夫是萬萬做不到的。
她放下枕巾,道“難為你了,繡這么一副不容易吧。”
“都是奴婢應該的。”
霜葉說道,“奴婢也沒什么旁的本事,只有這一手女紅還能見人,福晉以后若是想要什么絡子、香囊、帕子什么的不妨讓奴婢去做。”
“這怎么能夠,你原不是干這些活的人。”
四福晉把枕巾放下,笑盈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