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竹也沒拒絕,道了謝拿過紅封才走了,臨走時眼睛在靈安臉色溜了一圈。
靈安拉長著臉,新竹一走她就發作了,又是翻翻撿撿那四件大毛衣裳,說這夏板貂鼠昭君套不好,夏板貂比不過秋板貂,更比不過冬皮,又挑剔那灰鼠褂花式過時了,便是要拆了面,重新趕制,正月里也動不得針線。
霜葉聽她一番嫌棄,再看蘭兒青兒兩人臉色已經不大好,連忙打斷她的話,“好了妹妹,你這般嫌嫌四的做什么,要我說,這樣的大毛衣裳可好著呢,福晉t恤,事事都為咱們想周全了,咱們還有什么好抱怨的呢。妹妹既不喜歡這兩件,那另外兩件就給妹妹吧。”
靈安目的就是為了這個,目的達成自然不說什么了。
新竹回去后,跟福晉回了話。
福晉倚著左手,道“這倒是個懂事的。”
“只怕是心里藏奸的。”劉嬤嬤思索著說道。
先前那個霜葉可沒少跟靈安去松青院打擾,能干這種事的,可見不是什么好東西。
“藏不藏奸的將來再說,有道是日久見人心。”
四福晉不以為意。
倘若那霜葉有幾分本事,她也不樂意提拔一下。
霜葉得了大毛衣裳,次日便想著去正院謝恩,偏偏福晉不在,只好回來。
她對蘭兒道“今日不能去就算了,說起來,我有件事問你,你跟望春院珍珠、金鐲姑娘可認識”
蘭兒點點頭,“她們家跟我們家一樣,都是住在王府后面的圍房。”
“那可好了,我聽說她們倆病了,也不知如今如何,你替我去看看她們。”霜葉說道,還拿出兩銀子讓蘭兒去置辦兩份禮。
蘭兒不解地問道“姑娘,咱們跟她們也不認識,何必去看她們”
霜葉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咱們初來乍到,自然是廣結人緣的好。”
蘭兒聽她這么說,便也不多問,拿了銀子讓膳房做了幾樣點心就提溜著去看珍珠跟金鐲。
等蘭兒回來,已經是黃昏時分。
她累得不輕,霜葉給她倒了杯茶,問道“她們怎么樣了病好些了嗎”
蘭兒喝了口茶,這才喘過氣來說話。
她搖頭道“我沒見到她們,是她們家人出來的,還說謝謝您的禮。”
“這是怎么了莫非是得了什么過人的病”
霜葉好似關心一樣問道。
蘭兒仔細想了想,搖頭道“想來不是,奴婢見到她們家人都沒什么憂色,若是真得了這種病,哪里還敢讓她們在家里待著。”
“那就好,我就想著她們年紀輕輕的,若是得了什么大病,那如何得了。”
霜葉感嘆地說道。
蘭兒見她說這番話,心里不禁有些感動,她道“對了姑娘,珍珠的妹子還問起您來了。”
“問我做什么”
霜葉心里一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