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誰
四阿哥腦海里第一時間是掠過這兩個疑問。
他正色道“太子殿下只怕誤會臣弟,臣弟怎會對您有二心”
“若是沒有二心,這幾年你怎么跟孤越來越生疏”
太子盯著四阿哥。
四阿哥心知是因為皇阿瑪看重他,太子忌憚了,他明白太子的好日子沒多久,故而越發不肯太出頭,只是道“臣弟心里有殿下,只是怕跟殿下來往的多,引人閑話。”
“你我都是兄弟,誰會閑話。”太子伸出手拍了拍四阿哥的肩膀,“既然你說沒有,那孤就相信你,孤就你這么一個信任的,你可千萬不要讓孤失望。”
“是。”四阿哥答應一聲,抱拳行了禮。
太子沖他點點頭,后面毓慶宮的太監們都簇擁了上來,護送著太子上了輦子。
四阿哥眼神幽深。
“王爺。”蘇培盛走上前來,他擔憂地看了四阿哥一眼,雖然不知道太子跟王爺說什么,但從太子的神色看來,肯定不是什么好話。
“沒什么事,回去吧。”
四阿哥神色沒什么異常之處,太子的這點兒敲打在他看來根本不算什么。
“皇上。”魏珠從外面進來,捶袖打了個千后上前低聲將養心殿前面這場交鋒說出來,甚至還將太子那番話敘述的只字不差。
御前伺候的人都有各自的本事,魏珠的本事則是能讀唇語。
他說完話,康熙垂下眼眸,看著跟前的黑白交錯棋盤上的棋子,淡淡嗯了一聲。
皇上特賜福字,乃是大喜事。
福晉忙命人將四阿哥的那張福字貼在正院,又叫人把耿妙妙的福字送過去。
這差事交給了圓福。
禾喜唇角撇了撇,心里不屑。
“辛苦姑娘走一遭了,我們格格說賞你一個珠寶盒,姑娘可千萬別推辭,拿回去配茶吃。”
云初笑著走出來,回話道。
燈兒已經去小茶房利索地收拾了個黃花梨木海棠食盒。
“那奴婢就謝格格賞賜。”
圓福沖著產房的方向行了禮,這才雙手接過食盒。
這珠寶盒并不是說什么珠寶,而是糖果點心,年節底下,宮里頭都會拿糕點、餑餑、糖、干果收拾出一個個珠寶盒,一來是看,二來是吃。
王府這里的習慣跟宮里一樣,松青院年底自然也整治了好些珠寶盒。
耿妙妙屋子里就擺了一個,層梅花式樣的,底下一層是干果,第二層是糕點,第層是各式各樣的糖。
送走了圓福,云初等人才進屋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