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對龍鳳胎今日得這么多禮物后,鈕鈷祿氏心里不平衡了,她兒子哪里比不上那對龍鳳胎,她兒子怎么洗三、滿月就得那點兒禮物。
“格格,都這個時辰,您要不用膳吧”
金鐲等人推了推珍珠,珍珠迫于無奈,只能上前來提醒鈕鈷祿氏。
鈕鈷祿氏正在氣頭上,聽到這話,桌子一拍,將茶盞打翻,茶水淋了一地,“用膳,用什么膳,我這會子哪里吃得下去,便是膳房那邊也是捧高踩低的,常日的給松青院那邊變著法做好吃的,我這邊能有什么。”
珍珠嚇得跪在地上,“格格息怒,格格息怒”
“沒用的東西,滾出去外面跪著。”鈕鈷祿氏剜了珍珠一眼。
珍珠掉著眼淚打起簾子出去了。
其他人都不敢勸,等過了小一盞茶時間,鈕鈷祿氏叫人去傳膳,珍珠才起來。
金鐲拉她起來的時候,只覺得她手都是冰的,她壓低聲音小聲道“你怎么這么糊涂,便是跪,跪在門口也比旁的地方暖和些。”
珍珠心里有怨,“姐姐倒是聰明,適才也不替我求情說一句。”
金鐲不好意思,“我哪里敢,你也知道咱們格格的脾氣,好了好了,咱們快些去提膳,等夜里我親自打熱水給你揉腳,這成了吧”
珍珠這才作罷,她也不能說不成,金鐲可比她更受鈕鈷祿格格重視,得罪金鐲,自己也沒好果子吃。
兩人出去后,提了食盒回來。
幸好膳房那邊是時刻預備著,即便她們去晚了,也把那些菜坐著火,沒叫菜色冷了,這才沒耽誤時間。
兩人回來的路上。
金鐲緊了緊身上的披風,就不禁抱怨“格格也真是,這幾日跟吃了辣椒似的,每日都動不動動怒。”
珍珠道“小阿哥時不時哭鬧,也怨不得格格心情不好。”
金鐲聽了這話,不禁冷笑,“你真以為小阿哥是身子不舒服才哭的”
“不是這么回事”珍珠詫異地問道,“那是先前沖撞了神明還沒把神明送走”
“我跟你說,你可別跟旁人說。”
金鐲看了看四周,見到路上沒人,這才說“那王嬤嬤先前不小心說漏嘴,說小阿哥根本沒病,他哭是因為被人掐了,疼得才哭。”
“被人掐”
珍珠瞪大眼睛,捂著嘴,“莫非是”
“就是咱們格格,除了咱們格格還有誰敢這么大膽子對小阿哥下手。”金鐲搖頭道“常言道虎毒不食子,誰能想到是咱們格格自己動手掐哭的小阿哥,那小阿哥每回哭的那么可憐,我都聽不下去。”
珍珠變了變臉色,“這、這要是讓王爺知道了”
“所以啊,這事咱們知道就行,千萬不能禿嚕出去,說出去咱們都得受牽連”金鐲盯著珍珠說道。
珍珠道“你放心,我絕對不說”
兩人也不敢多說了,連忙快步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