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妙妙打趣道“兩件小衣裳值什么,哪里還能要您的好料子,我這不成訛詐了”
五福晉被她這么一調侃,心里的不自在去了不少。
她笑道“那回頭我打發人給你們府上送些牛肉來吧,我們府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牛肉。”
“那感情好,京城年底下要買牛肉都不容易。”
一提到牛肉,清淡了一個月口味的耿妙妙就忍不住想咽口水。
五福晉笑道“你愛吃,我回頭叫人多送些來,”她說到這里,低頭看了眼懷里的小格格,不太好意思地說道“還有一個,耿格格你當初求子的時候去紅螺寺是怎么求的”
耿妙妙一聽這話,就猜出五福晉興許是去過紅螺寺了,但沒效果。
對五福晉她也了解一些,入門早,跟五阿哥感情也不錯,奈何就是一直沒有子嗣,京城里好些個福晉格格背后里笑話五福晉沒子嗣。
她想到這里,抬頭看了看五福晉的氣色,氣色倒是不錯,不像是身體虧空的,想來也是,若是五福晉身體真有什么問題,那么多太醫、大夫能看不出來。
耿妙妙低聲道“求子菩薩保佑是一個,另一個則是事在人為。”
五福晉立刻豎起耳朵,她看了眼小格格,抬手把她的小耳朵捂上,“格格這話怎么說”
“先前我也看過一些醫書,書里面記載說若想要有身子,葵水來前半個月房事最合適,而且房事不宜過多,多了反而不易受孕。”
耿妙妙見她把自己女兒耳朵捂上,心里想笑但又不好意思直接笑出來,免得五福晉羞澀,她道“我便是這么有的,只是這個是我以前不知從哪里看來的,也不知道準不準。”
耿妙妙沒把話說死,畢竟她也沒上手給五福晉把脈,哪里知道人家這么多年沒孩子是為什么緣故。
五福晉卻是愣了愣,她仔細算了算,自己跟五阿哥行房好似都是葵水過后那幾日,而且每個月的次數也多,莫非是為了這個緣故才沒有孩子的。
若真是這么著,那五福晉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她松開捂著小格格耳朵的手,道“不管準不準,我心里都領你這份情,以后你要是有事直接派人去我們府上找我。”
“福晉太客氣。”耿妙妙客套了一句。
五福晉看時辰不早,在她這里坐了也有會子,便起身告辭,耿妙妙還送了她一壇子蜜姜。
下午的時候。
福晉派人把今日各家送來的禮送到了松青院。
光是兩個孩子的禮物就裝了六口箱子,這些禮物抬過來的時候,整個松青院的人都出來幫忙了,光是登記造冊存庫房就忙活了一個時辰。
孫嬤嬤她們把冊子遞進了產房。
耿妙妙打開冊子看了一眼,哭笑不得,“這兩孩子的禮也太厚重了些,未免太打眼了。”
蔡嬤嬤卻覺得沒什么,“您放心收下就是,這份禮可不只是送給小阿哥小格格的,也是送給王爺跟您的。”
他們王爺這幾年日漸受皇上重用,偏偏素日來又只跟幾家姻親下屬聯系,先前鈕鈷祿格格的孩子洗三、滿月都沒大辦,那會子王爺也不在京城,這些人便是想送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送,現在王爺回來了,這些人逮著這個機會,豈能放過
一聽是這么回事,耿妙妙這才作罷,只叫人先收起,只拿了五福晉送的兩個金鐲子給兩個熊孩子戴上。
她這邊對這些禮物蠻不在乎,望春院那邊卻是打翻了老年陳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