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妙妙也只當沒瞧見凌柱福晉,給福晉行了禮謝了恩,“這回還得多謝福晉,奴婢這見了額涅心里好受多了。”
“這有什么。”福晉道“如今王爺不在,家里頭也沒外人,其實張福晉多住幾日,我也歡迎的很。”
“可不是實在沒辦法嗎”耿妙妙笑著說道,“奴婢家里離不開我娘,自然只能略住幾日。”
“要我說,這就是子嗣不豐的壞處。”凌柱福晉見耿妙妙半晌不搭理她,終于坐不住了,插了一句話,她得意洋洋地說道“耿格格,不是我吹噓,像我們家子嗣眾多,又都娶了媳婦,這樣一家子熱熱鬧鬧的,便是我不在家一年半載,也出不了什么事。你們家就是太單薄了些。”
耿妙妙似笑非笑地看向凌柱福晉,又看了眼四福晉。
四福晉臉色有些不太好看,耿家子嗣是不豐,四阿哥子嗣也沒多少啊。
這雖然是說耿家,可四福晉卻也覺得這番話刺耳極了。
“我們鈕鈷祿家的女人就是能生,格格這胎雖說來的遲了,可一旦開懷,將來肯定能生個七八個。”
凌柱福晉對自己女兒很有信心。
“那可得恭喜凌福晉了。”耿妙妙說道,“我也盼著鈕鈷祿姐姐多為王爺生兒育女。”
生這么多個,她可真不羨慕。
她生一個也就夠了。
四福晉眼神復雜地看了眼耿妙妙,這耿氏倒是豁達大氣,教養真是沒得挑剔。
再瞧瞧凌柱福晉,當真不愧是跟鈕鈷祿格格是母女,一樣的上不得臺面。
凌柱福晉絲毫沒感覺到自己被嫌棄了,之后幾日要去找福晉說話,被擋在門外,還真以為福晉很忙。
她感嘆地對鈕鈷祿格格道“你們這福晉倒真是個操心命,只是我瞧著她身子骨不太好,這操心勞力,也沒個兒子,最后還不是便宜了旁人。”
“額涅”
鈕鈷祿氏嚇了一跳,四處看了看,見金鐲她們都在外面候著,這才放下心來,松開手,沒好氣地瞪了她額涅一眼,“您這話傳出去,我可不必活了。”
凌柱福晉訕笑。
“哪里就這么夸張。我也就是這么一說,本來也是如此。”
“正因為是如此,才不能說。”
鈕鈷祿氏道“福晉看著是好相處,可不是沒脾氣的,她要是知道您這么說,我以后在王府里日子可怎么過”
凌柱福晉見她真惱了,忙道“好,是我不是,以后我不說這話。”
鈕鈷祿氏臉色這才好些。
凌柱福晉又道“你這胎可叫人瞧過,到底是男是女”
她眼里露出迫切神色。
鈕鈷祿氏撇撇嘴,“這我哪里能知道,太醫也說過把不出來,可旁人都是我這瞧著像是懷了個小阿哥。”
“是小阿哥那就好。”凌柱福晉露出個笑容“過幾日額涅去給你求個符咒,求觀音菩薩保佑你生個小阿哥,以后你的日子就不必愁了。”
鈕鈷祿氏還真有些意動。
“你悄悄的去,別叫人知道。”
“放心,你額涅還能不知道怎么辦”凌柱福晉得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