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科多這人也是,便是打發人好歹也用心些,自家廚子做幾道餑餑怎么了
“三哥,您吃這些餑餑不膩味啊,我都膩味了,您這差事什么時候能成”
九阿哥這人,邊拿了塊驢打滾,嘴上還帶嫌棄。
“誒,你膩味了你怎么還吃”
三阿哥想搶過來,奈何年紀大了,比不過九阿哥正年輕,三兩下九阿哥就吃進肚子里去了,“這有總比沒有的好啊,是不是,老十”
十阿哥笑道“九哥,您這吃人嘴可真是一點兒不軟。”
“還是老十厚道。”三阿哥趕緊蓋起匣子來,這兩匣子回頭還能當禮送親朋呢,“這事我可不著急,我這好歹算是登門入室了,四弟那可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誒,我說四弟,老四”
他喊了幾聲,四阿哥才回過神,“三哥說什么呢”
“說赫舍里家那銀子的事,”三阿哥沖他擠眉弄眼,“這幾日都沒見你出去,你老實說,是不是想不出好主意來”
“這個”
四阿哥正想著用什么理由堵住老三的嘴,蘇培盛打外面進來了,臉上表情跟見了鬼似的,打了個千,“王爺,一等公長泰來了。”
幾個阿哥都愣住了。
九阿哥還笑道“四哥,這可真是說曹操,曹操到。這長泰來該不會是來還錢的吧”
九阿哥是說笑。
可過了片刻,眾人看見長泰帶人抬了些金銀古董、名家字畫、銀票碎銀過來時,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長公爺,您這是做什么”
三阿哥舌頭都打結了,眼珠子幾乎黏在那幾箱子金銀古董上。
長泰拱拱手,“慚愧慚愧,下官今日是特地來還銀子的,這還的不只是下官家里的,還有下官弟弟家里的,下官叔父欠下的,家里實在是錢都拿出來了,差的只能用這些個來抵數,還請王爺請個能人算個價。”
三阿哥等人都啞巴了,目瞪口呆地看著四阿哥鎮定自若地跟長泰寒暄,并且囑咐人去算那些首飾、字畫的價格。
古董字畫這些價格比較難定,最后價格上差了一二百兩,四阿哥直接道“剩下這點兒就不必公爺還錢了,橫豎這些字畫要是找到好買家,也不止值這個價。”
“這怎么能成,”長泰見四阿哥對他來還錢,一點兒也不驚訝,心里越發吃不住先前的事跟四阿哥到底有沒有關系,連忙從袖子里掏出一個玉佩“這是一塊羊脂玉,也值個二三百兩,多的就當是還給國庫的利錢。”
三阿哥等人幾乎都啞巴了。
戶部眾人更是幾乎懷疑今日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尤其是趙尚書,先前他去長泰府上要錢的時候,長泰可沒這么好脾氣,直接端茶送客。
“那怎么行,”四阿哥婉拒“當初借錢的時候就沒說過利錢的事,要是多余的,回頭我肯定讓人送回您府上。”
長泰堅持不收。
四阿哥堅持要給。
最后,三阿哥是看木了,他轉過頭看向九阿哥,“老九,我今日沒眼花吧我是還在做夢不成”
九阿哥沒說話,直接給了三阿哥一腳。
三阿哥啊地慘叫一聲,抱著腳,手指著九阿哥,“你,你”
“三哥,您現在可以確定自己沒做夢了。”
九阿哥十分體貼地說道。
四阿哥只覺丟人,也不跟長泰糾纏,直接收下,橫豎回頭讓皇阿瑪定奪就是。
長泰這才如釋重負地撕了欠條,帶著家丁走了。
“耿郎中,這些讓人先入庫造冊。”
四阿哥對耿德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