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玉雅像是想到了什么,險些驚呼出來,急忙拿帕子掩住了唇,她壓低了聲音,詢問著“這這是”
沈霽緊皺著眉點點頭“正是你想的此物。”
這秋露竟敢在自己的被褥里私藏陛下用過的帕子,實在是污穢大膽。
陛下為自己取小字那日,恰好是秋露在門口上值,次日晨起時上水清理,宮人不少,誰也猜不到她會吃了熊心豹子膽藏這樣的東西。
便是宮女也是要臉面的,一個清白的女孩子,竟然背地里做這樣不知廉恥的事,想來陛下也是看出她貪欲過重,這才處罰了她,真是令人作嘔。
不成想渡玉軒的宮女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班玉雅也想不到,頓時嫌惡不已“快拿去燒了,別留在姐姐宮里。”
沈霽覷一眼那物什“霜惢,你親自去燒,別再因此物遷出什么是非來。”
“幸好陛下已經處置了她,不然這樣的人留在姐姐身邊,真是讓人日夜難安。”
霜惢將東西包起來退出屋外,班玉雅才撫了撫心口,輕聲說著。
沈霽拿茶水壓了壓胃里的翻江倒海,低聲道“人心隔肚皮,誰又能知道自己身邊人想的究竟是什么咱們出身民間尚能服侍陛下,宮女也有貪心不足想要上位的,今日一事便是教訓了。”
“若是此人繼續留在我宮里,難保日后不會坑害了我,這也足以說明,身邊的下人忠心干凈多么要緊。”
班玉雅怔怔頷首,輕聲說“姐姐說的是,只是以咱們的能力,想要在這偌大的后宮里尋出一批只效忠于咱們的奴才實在是難如登天,也只好自己事事小心了。”
日漸西斜,兩人又說了些話。
可出了這樣的事,沈霽心里頭不安定,班玉雅也心事重重,霜惢處理干凈那穢物,凈了手過來說“小主,再有半個時辰就是用晚膳的時候了,今晚陛下要來,東西恐怕不少,奴婢這便要帶著底下的人過去了。”
沈霽點點頭,可想起陛下今晚要來,她看著眼前的班玉雅思量片刻,溫聲說“玉雅,今晚陛下要在渡玉軒用晚膳,不如你也留下,想來陛下也是愿意的。”
班玉雅怔了一瞬,連忙起身說著“姐姐說的這是什么話,陛下要來看姐姐是好事,我留下算什么豈不是耽誤陛下和姐姐相處。”
“我懷了身孕,就算寵眷優渥,可不能侍寢,陛下來一次便少一次,懷胎幾個月,能改變的事太多了,總要有人得寵。”沈霽柔聲說,“比起旁人,我更希望是你。”
班玉雅站起來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搖了搖頭“雖是如此道理,可我還是不愿這般。等姐姐真的不能侍寢的時候,那到時候我再想法子,總不能老是要姐姐事事為我周全。”
說罷,她生怕沈霽反悔,提裙急匆匆離開了渡玉軒,寧露緊跟在身后走了出去。
回玉荷堂的路上,班玉雅一直心事重重,不曾開口說話,身側的寧露觀察了半晌,噘噘嘴說“奴婢聽說陛下今晚要留在渡玉軒用膳,小主何不留下一起呢,您和玉貴人這樣要好,她有孕不能得寵,將陛下往您這推才最合適,怎么您反而回宮了”
她不知道兩人在屋內的對話,跟在身后繼續說著“其實玉貴人若是不愿意也是合理,陛下的恩寵,就算是好姐妹也不甘心拱手讓人的”
話未說完,寧露的聲音卻被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得住了口,“啪”的一聲,她臉上頓時火辣辣的,出現一個五指清晰的紅印子。
寧露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家小主,還從未想過班御女這樣膽小怯弱的一個人,居然也會打她的巴掌。
班玉雅冷冷地看著寧露“說夠了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