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溫染來說,最好的方式,就是讓她在足夠有安全感情況下去感受這一切。
謝云禮回過神來,說“你覺得呢”
“從您今天的臉色來看,肯定是非常完美的一個情人節。”
謝云禮唇角勾了勾,以微笑回答了他的問題。
雖然他什么也沒說,但周維感覺自己什么都懂了。
“幸好我昨天拼命攔住了梁總。”周維感嘆道“您都不知道,他還專門買了個攝影機,想拍下您求婚的場面,幸好讓我給攔住了,他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變成太太的粉絲了。還把她所有參與創作的作品全都買了一遍”
謝云禮說“他腦子有問題。”
周維認同的點點頭,“我也是這么覺得的。”
梁澤奇純粹是性格太隨性也太幼稚了,所以他父母一直都想讓他找一個成熟穩重的女朋友,近期似乎也一直在安排他相親。而梁澤奇一直躲來躲去的不想相親,有一次還硬是在謝云禮的公寓蹭了一晚上沙發,不過從那以后他就寧愿住酒店了,因為謝云禮那個公寓里什么也沒有,連冰箱里也只有礦泉水而已。
梁澤奇一直都覺得謝云禮太過禁欲,簡直禁的太嚇人,所以才一直操心他的夫妻關系問題,也以為他和妻子是根本沒有任何感情的無性婚姻,不過自從見到了溫染,他的思想就發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
好在他還是知道分寸的,從來不敢在溫染面前放肆,所以謝云禮也懶得理會這個幼稚鬼。
“對了,下周一我不能來公司,你記得到時候把工作前后安排一下。”
“好的謝總。”
周維記性很好,去年和前年的這個時候,謝云禮似乎也有些反常,好像這一天是個重要的日子,謝云禮一般會消失半天或直接不來公司。
他一直以為是謝云禮的父母過生日之類,但謝云禮一直沒有說起過,而且也沒去特意準備禮物。
直到今年的這個時候,周維忽然覺得,這一天也許跟溫染有關,因為只有遇到溫染的事情,謝云禮才會表現出反常。
但他也確定這一天不是溫染的生日,因為溫染的生日是在年底,這兩年謝云禮一直會特意讓他幫忙送禮物和蛋糕。
當然,好奇歸好奇,他也不會多問。
謝云禮看了一眼日歷。
他沒有特意在那上面畫圈或者設置提醒,因為他很清楚這一天是什么日子。
溫染母親的祭日。
在母親去世的那兩年,溫染的身體情況和精神情況都很差。即便后來慢慢好了一些,每年到了接近這一天的時候,她也會變得非常消沉。
就像有嚴重創傷性障礙或者心理疾病的人群,在每年的固定的一些時段都會發病一樣。前段時間祝阿姨也提醒過他,最近溫染的睡眠不是太好,可能是因為媽媽的祭日快到了。
總共還有不到一周的時間,他要格外注意。
以前的這個時候,因為怕驚擾到她,他也只能遠遠的看一看她,但今年他在她身邊了,總算不用再隔著距離擔心了。
晚上,溫染才知道祝阿姨以后不再住在別墅的事情。
祝阿姨說一方面也可以讓她照顧照顧家里,這段時間他們老兩口的感情反倒是好了些,大概是人到老了,反倒是注重親情了,所以她晚上回家住也好。
另外一方面,可以讓她和謝云禮有更多單獨在一起的空間。
雖然房子很大,但是單獨在一起的氛圍肯定是不一樣的。
“看你跟謝先生在一起這么開心,我也放心了。”祝阿姨笑著說“以前還總是擔心你沒辦法跟他在一起,看來啊,是我多想了。”
溫染說“我以前,也是這么以為的,來著。”
祝阿姨感嘆道“看來你媽媽也真的是沒有看錯人”
說完她就意識到自己不該提起溫染的媽媽,但出乎意料的是溫染沒有露出傷心的表情,而是搖搖頭,說“謝云禮說,他不是不是媽媽把我托付給他,他說,媽媽沒有,讓他娶我過”
“是嗎”祝阿姨有些意外“這是他告訴你的”
溫染點點頭,“我覺得,他沒有,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