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忽然說話,祝阿姨有些驚訝。
溫染經常做的事,是對著媽媽的遺照說話,有的時候會說很久,這也是她第一次對著別人的照片,仿佛聊天一樣的交流。
“卡卡很可愛,很漂亮,很柔軟,但它也很疼,很可憐。”溫染對著手機上謝云禮的照片,輕聲說“我該怎么辦才好呢是不是,把它帶回家比較好呢我能照顧好它嗎它會喜歡我照顧它嗎”
祝阿姨在一邊看著,都忍不住想替謝云禮那張照片回答她會的會的,卡卡一定會被你照顧的很好。
只可惜照片只是照片,以溫染的情況,能對著除了媽媽之外的照片這樣交流,已經是很奇跡的事情了。
她似乎也能漸漸接受謝云禮是她家人這件事情,哪怕他們不住在一起,謝云禮的身份終究是與她是家人。
祝阿姨忍不住有點想抹眼淚,正感慨著的時候,忽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是周維。
周維上來就問“祝阿姨,溫小姐看到謝總的照片了嗎怎么樣,她還滿意嗎”
祝阿姨“看了看了,不過滿不滿意,染染也沒說,咱也不敢問啊。”
“看了就好,看了就好。”周維小聲說“祝阿姨,不瞞你說我這里還有幾張偷拍的照片和小視頻,溫小姐一定沒見過謝總談客戶或者喝酒的時候吧我可以悄悄的傳給你,但是千萬別讓謝總知道我私底下偷拍他就行了”
祝阿姨“那感情好,你發給我吧,我給染染看看,她還真沒正兒八經的看過謝先生的臉,估計要是能倆人在外面遇到,她都不一定能認出謝先生來”
周維驚訝道“結婚都兩年了,還不知道老公長啥樣呢哎呦這可真的是不不不,我沒有別的意思”
“沒關系,我明白。”祝阿姨說“謝謝你啊,周秘書,難為你在工作時間幫我們這個忙。”
周維笑了笑,說“不客氣不客氣。”
溫染聽到祝阿姨的話,忽然說“我可以認出來的。”
祝阿姨“啊”
溫染認真道“就算在外面,我也可以認出謝云禮,他跟別人不一樣。”
祝阿姨掛了電話,問她“你覺得謝先生和別人,哪里不一樣”
溫染遲鈍了一會兒,仿佛在思考,半晌后說“腳步聲。”
祝阿姨“腳步聲你的意思是,你聽腳步聲,可以認出他來”
溫染起身抬起手,比了一個距離,說“他的腿這么長,1125厘米。”然后又把手換了個姿勢,說“腰這么寬,手臂這么長。嗯他的腳,應該有這么大”
她說出了謝云禮身材比例的每一個數值,當然都是脖頸以下。
清晰的,準確的,就如同她每一次畫畫時,都能計算出物體的數值一樣。他們曾經專門計算過,溫染對于繪畫時數值的掌握,幾乎可以準確到小數點以后。
所以哪怕不看對方的臉,她也可以憑借這個人身材的數值來確定身份,畢竟,每個人的身材比例都說不一樣的,就算身材比例相似,手腳的長度肯定也是有差距的。
她說就算不看臉也能認出謝云禮,那就一定能認出來,哪怕他們見面的次數很少。
她從不會像普通人一樣說謊,所以她的每一句話,都是切切實實的,沒有一點虛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