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多媒體描述虞檸的經歷,說她是因為幫助凌望今才導致自己陷入如此境地,將她形容的正義感十足并極具奉獻精神,但我進一步通過她身邊親人的描述我個人認為她的心理十分脆弱,甚至某些方面還有些自我。”
我的心理脆弱自我虞檸有點意外,但見金妙還在說話,便沒有插嘴。
“這段時間我去見過虞檸的父母,發現這個家庭中存在問題,他們對女兒傳達的價值觀過于正確了,例如完全不能撒謊,他們向我發出詢問,為什么虞檸在上班后,精神情緒會變得那么糟糕”
是了,虞檸想起當時的感覺,就仿佛是溺在水里,明明都是一樣的人,說得一樣的話,為什么會這么不一樣
“他們塑造出了一個沒有謊言只有錯與對的世界,于是虞檸猛然進入灰色的社會,她無法說謊也不會說那些場面話,更不明白同事真正想表達的意思。”
當時她拼命的好似在水里掙扎,學著去做那些事說那些話,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就像是憋了一口氣。
“我不明白他們為什么那么害怕虞檸接觸社會壞的一面但應該就是這種控制和壓抑才導致虞檸會和凌望今這一類人在一起不過網上流行的那些言論,我個人不太認同。”
“我總結了一些資料,和走訪了當時與虞檸及凌望今走得較近的人,他們一致說凌望今遷就虞檸的多,幾乎到了無底線的地步或許在這場關系之中,真正掌握主導地位的人是虞檸”
“這部分王梅茹醫生的觀點我不太認同,也是很多網友罵她的原因。”金妙中斷了敘述,“之前和你在網上聊天以及b輩子我看到的情況,我都不覺得是你在主導。”
虞檸沒有和她討論主導的問題,“還有嗎”
金妙“應該沒了,王梅茹醫生說得比較專業,有些專業名詞什么的我都沒記住。”
“c輩子呢”虞檸注意到她只說了a、b兩個。
“c輩子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這輩子啊。”金妙抬手指往下一指。
虞檸“你要什么條件才會重生”
“應該是跳那個風井吧”
“跳”虞檸注意到她用的字。
“對啊,第二次重生是我跳的風井。”
“為什么”虞檸都被她給整得有點懵了,“第二次重生是什么促使你跳的風井”
“因為要重生啊。”金妙想也不想的回答,“b輩子那次,我挺難受的”
她吸了吸鼻子。
“在你死后,那個時候沒有爆出殺人的新聞,樓也沒燒,我就非常愧疚也有點好奇有跟蹤過他,然后跟到了一個倉庫,里面都是面粉”
她越說越快,兩只手把自己頭發揉的亂七八糟,兩手捂著臉彎下腰又直起來,發出了一聲顫抖的泣音。
像是打開了情緒的大門,她表現的愈發激動,渾身都在發抖。
“我當時怕的不行,我以為他要殺我,但是但是他自己把打火機丟了,然后在我面前割喉”
“后來警察告訴我,他之前已經殺了三個人,都和你相關那個時候他其實是想殺我的。”金妙說著停頓了幾秒,又喃喃的重復道,“可為什么沒殺我呢為什么沒有殺呢”
虞檸被她的反應驚到了,“你還好吧”
金妙聞聲仰頭,她臉上掛著淚,說起這段話的時候還帶著鼻音,委委屈屈的開了口。
“哪里好,那段時間我晚上根本睡不著,每天晚上都循環放他臨死前的畫面,聽他一遍一遍的說不停說不停說”
她一邊說還一邊比劃,抬起手,從自己脖子上緩緩劃過,手掌緊緊攥住,手背都繃起了青筋,就像是在割喉一般。
“帶我去見檸檸。”
“帶我去見檸檸。”
“帶我去見檸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