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征文比賽是由每個班的語文老師推薦學生參加初賽,每個班一到三個學生,高二三班杜絹就只推薦了時絮,可見對時絮多看重。
可越是這樣的看重,時絮肩膀上的壓力就越大,她怕自己做不好,會辜負杜絹,讓她失望。
她已經讓太多人失望了。
周五那天下午,杜絹還特意來提醒時絮去小禮堂聽培訓課,征文比賽也有挺多講究,杜絹怕時絮不清楚。
時絮還在猶豫,林千嶂他們就推著時絮去,恨不得把人抬到小禮堂。
徐驚晝笑笑,沒說什么鼓勵的話,只說,“我給你做筆記,去吧。”
時絮點了點頭,“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看著他們的期待,時絮再拒絕就矯情了,再說只是去看看,又不會掉肉。
到小禮堂時已經來了很多人,時絮一進來,眾人都看著她,小聲議論。
“時絮怎么來了她也參加征文比賽”
“走錯了吧,她那個成績怎么可能。”
時絮對于這樣的議論司空見慣,走到最后坐了下來。
鄭媛媛回頭確定真的是時絮,推了推身旁低著頭的人,“時煙,你姐姐也來參加征文比賽”
“什么”時煙收起手機,詫異的回頭,果真看見了時絮,“她怎么來了。”
“她走錯了吧,就她還能參加比賽”鄭媛媛不屑道。
“不知道,我去問問。”時煙就要起身,可老師走了進來,她只能作罷。
培訓老師進來,掃了眼禮堂,一眼就看見了單獨坐在最后面的時絮,招了招手,“那個女同學,你坐到前面來,別坐后面。”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在時絮臉上,她面無表情的挪動位置,坐到了時煙她們的后面。
老師清了清嗓子,“好,我點個名就開始上課了,我今天來給你們講講征文比賽的注意事項。”
大家也就沒了看時絮的心思,先后拿出筆記本,只有時絮,空著手來的,格格不入。
老師也不管這么多,只講自己的,講了半個多小時才結束。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要是有什么問題,也可以問各自的語文老師,下課。”老師拿起自己的東西就走了。
幾十個學生也陸陸續續離開,時絮起身要走。
“姐姐,”時煙堵住了她的路,“你也是來參加征文比賽的嗎”
時絮雙手插兜,眼皮都沒掀,“讓開。”
時煙也不在意,笑容很甜,“姐姐,你第一次參加這個比賽,有些地方可能不懂,我做了筆記,借你用吧,我之前參加過比賽,不用筆記。”
時絮還沒說話,鄭媛媛就冷嘲熱諷的開口,“時煙,你給她筆記也是浪費,她就是來充數的,你還指望她這個差生得獎啊。”
時煙“媛媛,你別這樣說,姐姐之前語文成績還是不錯的。”
“讓開。”時絮重復。
“姐姐,媛媛就是心直口快,你別放在心上,這個筆記給你用。”時煙討好的遞上筆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