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官還沒來得及清算,被江昭意贏走所有籌碼的富二代憤然起身,怒視著她說“贏夠了就想走人,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兒”
旁邊一眾人附和“是啊是啊,哪有贏了錢就走人的”
江昭意秀眉微蹙,淡淡地問“你想怎樣”
“繼續玩,玩到你輸為止。”富二代揚起下巴,一臉的高高在上。
江昭意起身,把面前堆如山的籌碼推倒,低眸睨著找茬的富二代,語調清冷“籌碼送你,我就不陪你玩了。”
這話完全就是挑釁,富二代立馬起身就要找江昭意麻煩,旁邊眾人不敢上前,只有喬官立馬給人使眼色去叫保安。
陸政嶼懶懶抬眉,“這位江小姐似乎攤上事兒了。”
“老板,要”經理話還沒說完,就見旁邊的裴延順手拿過一杯酒,徑直走過去。
陸政嶼看著擠開人群走過去的裴延,阻攔要去叫保安的人,“放心,他能處理好。”
富二代的手死死按住江昭意的肩,說什么也不讓她離開,江昭意眉心緊蹙,想找機會脫身。
倏地,一只酒杯砸了下來,發出“叮”的一聲輕響,然后穩穩落在桌上,杯中紅酒灑出,鮮紅液體在深綠桌面蔓延開。
富二代驚嚇一跳,立馬松開江昭意。
江昭意先是怔了一下,然后一道高大身影籠罩住她,一只修長分明的手攬過她的肩,把她護在了懷里。
聞到熟悉又冷冽的雪松木淡香,江昭意心跳如鼓,不可置信地扭頭,喃喃喚道“裴延”
裴延站在她身邊,黑色沖鋒衣,領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又修長的脖頸,燈光掃過,勾勒出男人挺拔利落的身形。
江昭意平復跳動難休的心臟,輕聲問“你怎么在這”
“路過。”裴延語氣漫不經心。
先前挑事的富二代看著把江昭意牢牢護在懷里的裴延,不善地質問他“你們什么關系”
裴延沒有要理富二代的意思,攬著江昭意走向她剛才坐的位置,環住她纖細的腰,單手把人抱到腿上坐下。
眾人目光看來,江昭意如坐針氈,想從裴延腿上離開,被他抱得更緊。
裴延按住江昭意亂動的腿,嗓音沙啞“別動。”
然后在眾目睽睽下,裴延低下脖頸,薄唇貼近她耳邊,落下一個吻,語氣曖昧“乖乖坐好,等我把場子給你找回來。”
江昭意臉紅嗯了一聲,任由裴延抱著自己。
圍在桌前的眾人議論不停,富二代也在那邊叫囂,忽然,他一抬眼對上裴延那雙漆黑不見底的眼睛,瞬間噤聲。
霎時間,周圍安靜下來。
裴延單手抱著江昭意,懶散往椅背上一靠,捻起一塊籌碼丟進酒杯,酒花四濺,他抬起下巴,眼睛盯著富二代開口“不是要玩嗎”
“我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