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意想起y剛才回的郵件內容,腦海閃過一個想法,快的她抓不住,她沒去細想,轉而和逢兮聊起天。
逢兮說起前段時間江枝意和裴延的緋聞,笑得直不起來腰,黑色長卷發隨著她動作一晃一晃的,弧度嫵媚又撩人。
“寶貝,你是不知道這次江枝意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花重金買熱搜,結果被裴延親自下場打臉,沒蹭成熱度,還被圈內人看了笑話,我猜啊”逢兮笑個不停,“這位大小姐估計現在要慪死了。”
江昭意淺淺彎了彎唇,沒有接話。
逢兮笑夠了,又湊近江昭意說“昭昭,我看你那漂流瓶好友應該喜歡你,你要不就試試別吊死在裴延這棵樹上啊。”
江昭意暗戀裴延的事,這么多年就只有逢兮知道。
她能和逢兮成為朋友,是因為二〇一五年的一場商業晚宴,彼時,逢兮還不是現在風頭無倆的金影獎影后,沒了金主的她,連過路螞蟻都能踩上一腳。
晚會上有個暴發戶對逢兮動手動腳,被江昭意看見,出手相助,對方認出她是祥匯集團大小姐,只能賠笑離開。
在此之前,江昭意就認識逢兮。
不提曾經捧她的那位主兒和江家算得上世交,便是裴延曾公開承認逢兮是自己為數不多的圈內好友,她也不會袖手旁觀。
一來二去,兩人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
二〇一七年,裴延和江枝意在一場雜志周年晚會上交談,被江昭意撞見,那時逢兮就站在她身邊,第一次看見慣日情緒冷淡的江昭意眼中流露哀戚。
逢兮沒多說一句話,只是拉著江昭意去會所嗨了一晚上。
第二天宿醉醒來,兩人電話被主辦方打爆,才想起昨晚缺席的晚會,然后抱在一起笑個不停。
后來這事被有心人爆出,還叫逢兮落了個耍大牌的黑料。
江昭意把半個月前在柏林重遇裴延的事告訴了逢兮。
逢兮聽完,摸著下巴感嘆“裴延真不愧他粉絲送他的男狐貍精稱號,把你這清心寡欲的神女勾引的下了凡,不過你跟我講一句實話”
江昭意不解眨眼。
“我以前就聽那位說過,裴延這人看起來浪蕩放縱,實際上還是個童子雞。”逢兮伸手摸了摸江昭意臉,語氣八卦,“所以裴延床上技術怎么樣我記得我初戀第一次是秒射,他不會也是吧”
江昭意臉頰飛上兩朵紅云,支支吾吾沒有回答。
逢兮知道江昭意雖然叛逆,但在性方面還是很羞怯,便沒追問下去。
兩人正聊著天,逢兮手機鈴聲響起,是男友付卓琛打來的,告訴她臨時接到通告,原定的游輪三日游不能陪她去了。
掛斷電話,逢兮托腮看著江昭意問“游輪三日游缺個伴兒,不知江大美女愿意賞臉嗎”
“樂意至極。”江昭意笑著點頭。
joe回到后臺,逢兮和她打了招呼,禮貌詢問joe要不要一起去,joe笑著拒絕,和前來接她的男友一起離開了。
江昭意去了下榻酒店收拾好行李,安排好團隊回程機票,和逢兮搭乘計程車前往游輪停靠的墨爾本港口。
夜色下,港口兩岸船艇熙攘,遠處高樓直聳入云,路邊霓虹流光溢彩,打扮精致的游客三倆成群提著行李箱,在侍者帶領下排隊登船。
游輪高有七層,娛樂設施一應俱全,春日涼風吹來,河面波光粼粼,甲板上游客來來往往,恍如一個會移動的小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