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低頭一瞧,只見素色裙擺上染了好些個黑毛,她道了聲謝,好笑地自言自語道“這小東西,確實該吃點減少掉毛的東西。”
說完她抬頭,發現八皇子妃并沒有走,甚至還站近了幾分,一副等著聽后文的模樣。
發現江月看過來了,八皇子妃直接問“你還能配這藥”
“這不用吃藥,多吃蛋黃和魚油就好。”
“我家數代人養狗,也只知道狗吃鹽不好,竟沒聽說過這個”
前頭提過,靈虛界的修士壽數綿長,發展什么喜好的人都有。江月就曾經遇到過一個馭獸師,不止喜歡靈獸,也愛凡獸,在這上頭花費了上百年的工夫,研究出了好些東西。
江月給他的靈獸看過一段時間門的病,也耳濡目染地聽過一些。
“能帶我去看看你養的狗嗎”
江月雖有個醫仙的名頭,但那是給人看病,獸醫方面還沒有什么建樹,前頭帶狗來給她瞧,純屬是病急亂投醫。
八皇子妃想著,還是得親眼瞧瞧她養的狗,才好安心照著她的食譜來養狗。
“不是狗,是我養的狼,就在后院,你會怕不”
“當然不會。”八皇子妃跟著江月走了幾步,到了后院。
黑團聞著生人的氣味靠近,已經機警地出來查看,看清來人和江月是一道的,便放下了戒備。
“尾巴上豎是狗,下豎是狼,這還真是狼從身量看,底子挺好的,但近來應當沒少折騰,精氣神不是很足。”
如果說江月是耳濡目染過一些,那八皇子妃絕對是養狗的行家。
江月道“可不是千里迢迢來的,而且他的生長地氣候和京城不同,我也擔心它生病。雖說病了也能治,但還是防患于未然好些。”
“從三城那邊運來的吧”八皇子妃很直接地道,“我來了兩趟了,你應也知道我身份,咱們說話也不兜圈子。三城那邊沒有這樣的酷暑,你家小狼怕是耐不住熱。這樣吧,你再告訴我點我不知道的東西,我也告訴你我家夏天喂狗的食譜。”
兩人像孩子家長似的,當即就交流起了育兒經。
一通交流結束,恰好起了一絲風,撩動了八皇子妃的帷帽下的輕紗。
江月便清楚地看到她半邊臉上腫了一塊。
“嘖,這邪風。”八皇子妃按住帷帽,依舊沒有摘下。
左右也被瞧見了,她也沒再遮掩什么,直接接著問道“你這兒有消腫止痛的藥膏嗎我在家里已經上了藥,但過去幾天了,也不見消腫,在你這兒買一盒試試。”
過去幾天,那八皇子妃臉上的傷,豈不就是帶狗來看病的那日前后難道是因為她沒辦成激怒自己的差事,所以八皇子遷怒了她
旁人的家事,尤其是八皇子的家事,江月也不多問,只管再搭售出去一盒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