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他和齊戰等人,立刻沿著上京的路追去。
等他們緊趕慢趕地追上金鱗衛,那些人卻并不讓他們靠近。
眼看要鬧起來,陸玨出面,平定了紛爭。
熊峰等人這才忍了下來,一路追去了京城。
后頭陸玨進宮,他們也被請到了一個地方軟禁。
再見面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旬,前頭還好端端的陸玨變得十分虛弱。
他白著一張臉,笑著寬慰熊峰和齊戰等人,說自己升了軍職,連帶著他們這些本不被朝廷承認的追隨者,也得了皇帝的認可,正式得了朝廷的編制,往后有軍費、有糧草,再不必過從前朝不保夕的日子。
熊峰和齊戰根本不關心這些,只想知道他為何變成了這樣。
在他們不依不饒的追問之中,陸玨才道明了來龍去脈。
他受傷未歸日久,皇帝也不知道聽了誰的讒言,認為他有了不臣之心,這才派遣了金鱗衛四處尋他。
察覺到被懷疑了,陸玨沒有辦法,只得表明自己是因為傷勢嚴重,才流落在外。
雖然這是事實,但那會兒他身子被江月調養的比受傷前還好,沒有半點后遺之癥,根本不足以取信于皇帝。
他只好舍去半條性命,弄出了內傷。
太醫院的太醫醫術不低,卻不如江月那么玄乎,能根據傷勢,推算出受傷的具體日子。
他們診斷之下,陸玨確實傷重,若從此當個富貴閑人,或許還能有幾年可活,若還像從前似的舞刀弄棒,甚至上陣殺敵,那隨時可能殞命。
皇帝疑慮全消,撫慰了他幾句,而后才有了后頭的安排。
知道真相之后,熊峰和齊戰等人個個都是義憤填膺,雖知道天家父子和民間不同,但虎毒尚且不食子,皇帝既知道他們殿下不能再動武,怎么還接著用他打仗
而所謂的厚待,則也好像是在為來日他們殿下殞命后,為朝廷接手他們這些人做準備。
少年皇子見他們面露不忿,難得地多言了幾句,安慰道“父皇問過我,是我愿意的。一個將士的最好結局,自然是死在陣前,保家衛國。何況,我有一枚她給我的丹藥,也不一定會死。”
現下,熊峰又回憶起了這些事,不覺又紅了眼眶。
齊戰的面色同樣不好看,他拉著熊峰離開。
“你拉我作甚”心情不好的熊峰怒氣沖沖地嚷了一句,“咱們殿下聰明的時候是真聰明,傻的時候是真傻,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我要好好勸勸他”
“殿下不是傻,殿下是一片純孝之心。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勸他什么勸他不服君命,真的做亂臣賊子嗎”
熊峰張了張嘴,想說這種君、這種父,殿下反了又何妨
但他也知道這種話不能隨便說,便只好死死抿唇。
齊戰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同樣是凝重憤懣的神色。顯然,他的想法和熊峰不謀而合,只是比他更能忍一些罷了。
馬車之內,陸玨閉著眼調動內力,感受到傷勢已經好了泰半,估計等到了鄴城也就好了七八分。
怪不得江月說那是僅此一顆的保命傷藥,確實是神奇得令人咋舌。
與外頭凝重的氛圍不同,陸玨心情不錯,甚至還有心情翻看手邊的三十六計。
將其中的苦肉計再看過一遍,他方才不緊不慢地把書放下,查看起最近還未來得及看的信件。
半晌之后,馬車之內傳來他有些氣急的聲音
“全力前進,三日之內抵達鄴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