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腳的,他們到了縣衙。
穆知縣已經升堂,衛家兄弟也已經將史文正的罪行娓娓道來。
看熱鬧的百姓將堂前圍得水泄不通。
“你們在外頭等我就好。”衛姝嵐說完,轉過臉便也去了堂前。
方才還言笑晏晏的大美人,到了堂前的時候卻是眼眶通紅,梨花帶雨,對著穆知縣行過禮后便對著自家兄弟怒道“你倆不是說來探我的病么怎么突然鬧到了公堂之上了”
接著又看向跪在堂前的史文正,一臉迷茫道“夫君怎么這般狼狽你是秀才之身,見官不用下跪,怎么跪在這兒”
史文正如蒙大赦,立刻道“夫人來的正好,快幫我解釋一二。”
圍觀審案的人群中也哄鬧起來,“這就是那史文正的夫人天殺的,放著天仙似的妻子在家不管不顧,跑到外面狎妓,這人腦子是不是有毛病”
“沒聽方才那兄弟倆控訴嘛,這姓史的,敢偷妻子的陪嫁送給妓子,腦子沒毛病的人能做這事”
“肅靜”穆知縣拍了驚堂木,接著詢問道“衛氏,你來辨一辨,這是不是你丟失的陪嫁玉鐲。”
衙役呈送那玉鐲上前,驚疑未定的衛姝嵐拿起仔細看過,恭敬回稟道“確實是妾身丟失的玉鐲。”
“衛姝嵐”史文正再蠢鈍,此時也反應過來,今遭衛家兄弟發難,是衛家人早就設計好的
他咬牙切齒,就要從地上掙扎著起來。
穆知縣又是拍下驚堂木,讓衙役把他按住,又傳來青樓的媽媽詢問。
青樓的媽媽也不敢說假話,直接就說那鐲子是史文正前頭拿來抵嫖資的,她前頭可絕對不知道這是宮里的東西,還是今日聽衛家兄弟說了,才知道這東西的來歷
穆知縣揮手讓她下去,轉頭喝道“史文正,你還有何話可說”
史文正連忙求饒,“大人明鑒,這鐲子是衛氏親自給我的當時”
他想說當時還有人證,但隨即又想到當時史家的人都已經撤走,在場見到衛姝嵐把鐲子給他的,只有江月、穆攬芳和衛姝嵐的陪嫁丫鬟巧鵲。
這幾人不用想也知道,并不會為他作證,尤其穆攬芳還是穆知縣的愛女,真要把她牽扯進來,惹得穆知縣不悅,這罪說不定還得重上三分。
他只能捏著鼻子忍下這口惡氣,道“當時我并不知道這是宮里的東西。實在是有人害我”
穆知縣將一份文書扔到他眼前,“這是五日之前,衛氏的丫鬟來報官,說弄丟了家傳玉鐲的文書。你的意思是,她前腳把玉鐲給你,后腳就來報官,還能操控著你把這玉鐲送給青樓中人是嗎”
這話一出,公堂前頓時哄笑一片。
再不明白狀況的百姓也知道,現下的重點根本不是史文正算不算偷了妻子的玉鐲,而是他將干系重大的玉鐲充抵嫖資。
史文正百口莫辯,臉上時青時白。
衛姝嵐一臉不忍地道“大人明鑒,是妾身沒弄清楚狀況,若是夫君拿了妾身的東西,其實也不算偷。妾身能不能撤案”
“縱然那他拿你的鐲子不算偷,冒犯天家的大罪,豈是他一個不知,就能不知者不罪的又豈是你一個婦道人家,說撤案就撤案的”
穆知縣話音落下,圍觀的百姓又議論起來,既有說衛姝嵐心腸太過軟和的,也有接著罵史文正豬油蒙心的。
衛姝嵐柔柔一嘆,“那既然妾身說的也不算了,便全憑大人發落了。”
最后穆知縣大手一揮,先革除了史文正的秀才功名,又把人收監,等著稍后把他押送回戶籍所在地,也就是府城再最終定罪。
而史文正一旦定罪,因也不是衛姝嵐告發的,而是她娘家人去煙花柳巷捉奸,順帶撞破了這么一樁事,便也不算妻告夫。
衛姝嵐只要寫下一紙休夫書,便能徹底和史文正這斯文敗類撇清關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