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禮那么匆忙要回門派,顯然應該猜到點什么吧
沒錯,這次蠱蟲事件其實與華山派有關。
或者說,和華山派一位棄徒有關。
書中寫,那蠱師原是華山派弟子,但因資質平平學藝不精,常常遭受師父的苛責。最后因為難以忍受師父的偏心和對師兄的嫉恨,他打傷師父叛出師門,機緣巧合之下學會了蠱術。
多年后,他學成歸來,想要揚眉吐氣報當年之仇。此時,他的師父早已去世,而師兄也成了華山派掌門。
他先是用活死人蠱引華山派弟子下山,再準備將他們一網打盡。卻沒料到引來主角團一行人,從而計劃失敗折戟沉沙。
聽起來似乎是個沒什么新意的故事,但這里面有個劇情點是,女配安酒被蠱師抓住,要挾賀子擎殺了華山掌門,賀子擎沒有答應。
他選擇救華山掌門,放棄了安酒。
雖然最后安酒也被安然無恙救下來,可她從那一刻起便黑化了,之后變得越來越扭曲陰暗,壞事做盡作死自己。
不過現在看來那些劇情應該都不會發生
安玖默了默,悄咪咪瞅一眼旁邊的白衣公子,只見他在馬車里也正襟危坐,墨發披散在肩頭,長睫微闔,似乎正閉目養神。
還以為這人真的要重走一遍劇情果然還是會改變一些東西。
這樣也好,她也不想走劇情。
她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小姐,怎么能赴險呢
正暗自思忖著,男人垂落的睫羽忽而扇動,悄無聲息抬眸,直直看過來。
“安小姐在想什么”
真敏銳啊大反派。
安玖眨眨眼,認真道“我在想,你之前說給我做藥浴,教我習武的事,是不是今天就可以開始了”
裴寂頓了頓,微笑道“當然可以。”
安玖又好奇地問“還有,你們說的蠱是什么東西”
裴寂溫聲解釋道“蠱,是一種可供人驅使的蟲子。”
安玖打了個寒顫,這回她可一點也沒裝,她真的很怕蟲子。
“蟲子人還能驅使蟲子”
裴寂笑道“自然,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蠱蟲也不過是一種技藝而已。蟲子有各種各樣的特性,很多蟲會用來入藥。至于蠱師操縱的蠱蟲,乃是專門飼養出來的,具備許多不一般的能力。比如我曾聽聞有一種蠱,能鉆進人腦中吸食腦液,人便會頭痛而死。還有一種蠱可鉆入人心臟,吃人心,使人心脈斷絕。”
安玖蒼白著臉,連忙擺手“停停停,難道就沒好一點的蠱蟲嗎蠱蟲都是這樣害人的”
瞧見少女眼神里的畏懼,裴寂彎眸一笑,緩緩道“也是有的,比如有種長壽蠱,那蟲子會吞噬人血液里的雜質,種上這蠱的人便能健康長壽。可惜這蠱極為少見,幾乎不可得。還有一種情蠱,分子母,種上母蠱之人將子蠱給自己心悅之人用上,便會讓那人也愛上她。”
此言一出,少女愣了一下,隨后像是想起什么,眼眸刷的一下亮了。
“真的有這種蠱”語調都因為激動提高了幾度。
白衣公子折扇輕搖,一雙幽深的黑眸里笑意氤氳,語氣隱隱蠱惑“當然有,且是非常常見的蠱,一般蠱師都會煉。”
接下來,安玖一直神思不屬,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