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衛青比長子靠譜多了,沒再強行舉著兒子,一把將人放在地上后,索性蹲身在幼子面前,笑呵呵捏著他臉上的肉,問道“阿父走了這么久,想阿父沒”
衛無憂有些無奈。
您這趟是速攻,春天走的春天回來,哪就那么夸張。
但看衛青期待的眼神,以及眼中遍布的血絲和面頰上未作修整的胡須,衛無憂還是配合著露出個燦爛笑容,伸開雙手抱了抱衛青“想”
衛仲卿頓時大喜,忘了分寸,雙手一夾小孩兒腋窩,就將人托舉過頭頂,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恐高的衛無憂小盆友只好使勁兒薅住他老爹的發髻,恨不得再給他邦邦兩拳。
衛青倒是對兒子打算薅禿他的魔爪渾不在意,暢笑道“阿父也想我們無憂了,阿父此行,還帶了禮物給你們。”
如今的衛青,早已不是曾經做騎奴的模樣。
他雖是沾了阿姊衛子夫的光,才被陛下看中,但前后幾場出擊匈奴的作戰,已經足夠證明他的統軍能力。從龍城大捷封關內侯,到收復河套封長平侯,讓衛家邁入列侯行列,絕非一般人能做到的。
即便如此,衛仲卿卻從不驕躁,長伴君側,他一直都保持清醒,謹言慎行。
除了在這個幼子面前。
這也是衛無憂對他老爹最無語的一點。
果不其然,衛青一邊架著兒子往堂屋走,一邊道“上次啊,阿父率軍收復了河南地河套以南,陛下開辟出朔方、五原郡,今年開春,匈奴右賢王便帶人侵擾朔方城數次,這才派了阿父率兵奇襲高闕反打。”
衛無憂很上道的配合道“那阿父贏了嗎”
“戰況不錯,除了右賢王逃竄,小王十幾人一道都抓回來了。戰俘萬余,牛羊成群,你阿父厲不厲害”
瞅著衛青一副想要夸獎又不愿直言的傲嬌模樣,衛無憂小盆友伸出兩個大拇指,比劃到衛青眼皮子底下“阿父棒棒”
不過四個字,衛青笑得越發舒心“你啊,每回都是這句,阿父耳朵都要長繭子了。”
話雖這么說,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衛無憂也不戳穿,趁著衛青入座,順著后背呲溜滑下來,盤盤腿在榻上坐好。
奇襲高闕之后,阿父就該被拜為大將軍了吧
衛無憂歪著小腦袋,瞇起眼開始調用光幕視頻,查看有關大漢的內容。
這算是他作為穿越者的唯一金手指
身體健康,精神力充足的情況下,他便能調出光幕,查看當初做u主時的視頻網站各分區內容。
一開始,小奶娃的精力十分有限,衛無憂小盆友只好捏著鼻子,奮力咕嘟咕嘟喝奶長大,直到今年初,才能斷斷續續從視頻里了解史實。
這一看,衛無憂滿頭問號。
酎金奪爵,漢武帝預謀背后,衛霍滿門無一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