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知道這部電影講了什么嗎”提姆得意地勾唇,往我手里遞了一樣東西。
我的游戲手柄。
他坐回去,握著自己的手柄,嘰嘰咕咕,“反正我們都沒看電影,繼續打游戲,我的游戲水平很有保障的”
我眼神一厲,“真的嗎,我不信,你連茶杯頭的馬戲團都打不過,丟人。”
“再打一次,這次我有經驗,肯定能過。”提姆不死心道,“而且是我救你的次數更多。”
他竟敢質疑我的游戲水平
我冷笑,“來就來,誰怕誰。”
等等,你搞那么多小動作來誘惑我,就是為了重開游戲證明自己嗎
我們是在約會沒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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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打了八次,狼狽地過了馬戲團那關。
后面的各種boss,我想都不敢想。
提姆倔強道,“下一關,再來”
我正在思考要不要用物理方式堵住他的嘴,手機在口袋里震動起來。
來電人老爹。
視頻通訊。
我的大腦在那一刻陷入空白,腦袋里冒出老爹悲痛欲絕的臉和冒火的槍口。
我蹬出一腳,把提姆踹到沙發下,趕在老爹起疑前接通視頻。
入眼是一個胡渣烏青的下巴和兩個漆黑的鼻孔,老爹調整了一下角度,大半張臉占據整個屏幕。
“你最近怎么都不聯系我,都不關心你老爸有沒有吃飽穿暖。”
小塊屏幕里我的眼皮一跳,“就算我餓死了,你都不會降低自己的生活質量。”
聽到老爹的聲音,提姆悄悄挪遠,確保自己不會被攝像頭拍進去。
我的余光盯著他,只瞟一看又很快把視線放在屏幕上,應付我叛逆又缺愛的爸爸。
這完全是條件反射。
我是一個成年人,我和誰談戀愛都是我的自由。就算被老爹發現戀愛對象是哥譚的披風男,被武裝直升機追的人也不是我。
我只是稍微有那么一點點的心理陰影。
我的某一任男友曾謹慎地告訴我,他在街上被一個冬天只穿短袖在街上行走的猛男跟蹤了整整一個下午,連進公共廁所猛男都要占他隔壁的坑。
猛男身材魁梧,寒風呼嘯中有意無意向前男友展示自己肌肉虬結的手臂,腰后凸出的硬塊只差沒把自己的手槍型號報出來。
前男友肝膽俱裂,作為一位優秀的非哥譚市民,他選擇了報警。
最終,警察在路邊攔下了猛男,因為非法持槍把猛男銬回了局里。
最后的結局是我喬裝打扮一番去警察局把猛男領出來,交了一大筆罰金。
老爹郁悶地碎碎念,“為什么要交錢,等晚上我自己跑出來就好了。”
我恨恨瞪著不成器的親爹,“我們是守法市民,守法的。”
“家里的坦克還是在黑市上買的呢,也沒辦證啊”
在我冷酷的目光下,老爹的聲音愈發虛弱,直到徹底消失。
我捏著自己的鼻梁,試圖緩解頭痛,“你又跟蹤別人干什么,他只是一個無辜的上班族而已,放過他吧。”
說到這個話題,老爹橫眉豎眼,“誰知道他是不是偽裝的正常人,這年頭哥譚還能翻出一個普通人嗎,萬一他半夜穿奇裝異服上街逛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