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靈貓貓站在書桌上,好像被突然出現在這里的的闖入者嚇了一大跳。
看著那只第一反應是僵立著,試圖裝作自己還是那個不會動的玩偶的怨靈貓貓,諸伏景光慢慢瞇起了眼睛。
要說是曾經,他絕不會有此懷疑,但在經歷了身體變小,世界意識真的存在,甚至身體嚴重損傷都能在十分鐘內無痛恢復等等非科學的事件后,讓諸伏景光的世界觀產生了一點微妙的偏移,并不再像是以往那樣堅強。
而且重點是面前這只怨靈貓貓身上的某種氣質,與他身邊的某個人十分相似
所以
“g”
聽到蘇格蘭沒有一點猶豫的就喊出了自己的名字,琴酒的爪尖顫動了一下。
“啊是我。”
已經預見到在這個男人面前,自己的偽裝沒有效果,琴酒也就轉而鎮定的點了點貓貓頭,但是貓貓身后不自覺垂落下來的尾巴,和頭上聳拉下來的的耳尖卻無法掩飾這個男人的挫敗。
被突然沖過來抱住自己的蘇格蘭給嚇了一跳,琴酒在僵硬了一瞬間后,感覺到自己現在柔軟的肚皮毛很快就被淚水給濡濕。
心軟的用貓爪抵在藍眼睛男孩的眉心,怨靈貓貓被緊緊的抱在懷里時,難得的有點茫然,而且說起來,蘇格蘭究竟是為什么會只一眼就認出他來的
按照道理來說,蘇格蘭現在應該會認為,他被母親的人接走了才對
等等,從蘇格蘭這情緒好像是崩潰了的反應來看,難道說
琴酒惆悵地嘆出一口氣,“蘇格蘭,你的手機。”
被巨大的喜悅、荒謬,甚至是不敢置信這些混亂的情緒波動給沖擊到好像有點傻掉,蘇格蘭掏出手機,隨意的撇了一眼后,就乖乖的把屏幕遞給琴酒來看,“啊,因為之前一直在盯著手機信息,所以好像不知不覺就沒電了呢。”
臉上帶著暈乎乎的羞澀笑容,蘇格蘭抽了抽鼻子感覺有點缺氧,藍色的眼睛水洗之下更顯清澈。
琴酒深深地凝視了一眼面前這個,總是在微妙的地方掉點鏈子的男人,深刻的感覺到自己以后還是在做事情之前,先把可能遇到的情況給全部說好。
就知道貝爾摩德波本那種神秘主義者的做派不會有好結果
本來也只是覺得蘇格蘭會在知道自己必須要在世界意識的見證下死一次,可能肯定會擔心或者阻止什么的,所以才先斬后奏,結果現在
連上充電線來打開手機,蘇格蘭這才看到了琴酒在一個小時之前,大概是在戰斗結束的時間設定好了自動發送的短訊。
郵件的大致意思是琴酒在撤離時出了一點小問題被帶到了英國,可能要在幾天之后才能夠回來,還順便提了一下,世界劇情開始結算,所以蘇格蘭已經可以使用解藥來恢復身體等等之類的小問題。
手指從怨靈貓貓的耳朵一直擼到了尾巴尖,感受著手下柔軟的觸感,蘇格蘭莫名恍然大悟,“所以這就是你要幾天后才能回來的原因”
琴酒忍耐著這過于奇妙的感覺,男人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細軟的白色長毛后,才十分優雅的蹲坐在蘇格蘭的面前,嫌棄出聲,“怎么可能”
蘇格蘭好奇地看向怨靈貓貓邊說著,邊好像在半空中伸出粉紅色的爪尖來,點了點什么自己所看不到的東西。
然后
反派大小姐系統為您服務,蘇格蘭大人。
諸伏景光
這是什么東西
還沒來得及疑問,就聽到琴酒蹲坐在那里氣定神閑地繼續解說道“我就是因為有它,才能確保自己在決戰之后,大概率還能夠再活過來。”
狐疑的點了點頭,蘇格蘭
突然發現某個人似乎還沒有說明白,他現在的狀態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且現在的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