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太過大意,那也就是說這伙人另有倚仗
想到這個犯罪團伙之前的行為模式,諸伏景光覺得他們大意了的這種可能性并不大,而且要是他來做這件事情的話
諸伏景光環顧一圈,看到了拐角處那個一般情況下完全密閉的倉儲室,還有和自己一樣被挑出來的幾個小孩子。
不會吧
就像諸伏景光之前所想的那樣,他和那些被挑選出來的孩子們一起都被綁了起來,丟進了剛剛看到的那間狹窄的倉庫里。
和炸彈同處一室。
聽到倉庫門被牢牢鎖死的聲音,諸伏景光判斷出這件事情的問題不大。
身為一名合格的前組織成
員,諸伏景光即使在變小之后,身上也常備著各種可能用到的道具。
在用袖口里彈出的小刀劃斷了束縛著手腳的繩索后,諸伏景光先沒管跟他一樣被綁住的孩子們,而是借助著他們哭鬧聲的掩護,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炸彈面前。
通過在警校里不到十堂的拆除選修課的經驗,諸伏景光費力地判斷出了這是一種最基礎的接通延時型定時器炸彈。
面前的炸彈在定時到來之前應該不會突然爆炸,諸伏景光在判斷出警察完全來得及救他們之后,就略松了一口氣,把信號屏蔽儀打開放在一邊的隱蔽處。
為了避免外面的警察,或者說他那三個同期在進來時察覺到不對,諸伏景光正準備把自己綁回去后,就老老實實的等待著來自外界的救援時,卻突然在耳機里收到了來自琴酒的聯絡信號。
在這家小小的商場里面,居然赤井秀一那個家伙也在其中
諸伏景光面目呆滯,痛苦的捂住臉。
居然還要在這種情況下,要讓他來試試看引起那個男人的注意力
這么說的話,這確實是一個能夠把計劃進度往前推一大截的好機會呢。
諸伏景光露出了外人看來十分可愛的笑容,但是只要是了解他的人,就一定會驚呼他好像壞掉了這樣的表情。
如果自己能夠拆除掉炸彈的話,一定能夠非常自然的讓那個男人注意到自己。
但是先不說這一定會增加自己真實身份暴露在同期面前的現實情況,就說拆彈這件事
就并不是每一名公安臥底都能夠掌握到這個技能點的啊
遲疑了一會兒后,諸伏景光決定去相信來自于琴酒的判斷,畢竟通過他的觀察,這些孩子們如果能縮在角落里,被那些紙箱給包圍住的話如果拆彈失敗,那也只會留下他一個人的尸體。
而且這個炸彈的構造十分簡單,甚至比在警校時,zero拆除掉的那一個還要更加簡陋,在有琴酒在通話里指導的情況下,想要成功其實并不難。
出于以上的判斷,諸伏景光頭痛的回過頭來,看著身后那群還在哭鬧的孩子。
現在的問題就只有該如何讓他們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