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聽著那邊的對話,諸伏景光一開始本來還很欣慰自己的節操被保住了,沒有直接喜當爹,但是隨著三人談論的的推進,藍眼睛的孩童逐漸發現話題的走向開始不對勁。
諸伏景光捏緊拳頭,額頭青筋暴起。
什么叫做我也不是沒有可能在意外中辦下錯事
還有叛逆期不為人知的真面目什么的
對相處半年的同期摯友,就連這點信任度都沒有嗎
諸伏景光差不多都已經認了在這個世界里,年齡差距過大的兩個人
只要相似度100就一定是親生子,而完全沒有只是兩個人單純的長相相似這個明明更有可能的答案的這種讓人無語的事情了。
但是現在居然還要上升到誹謗他的人格這種事情而且不只是這樣,要不是因為班長打斷,那兩個人還要自顧自的再繼續延伸下去。
這過于熟悉的顱內壓升高的感覺,讓諸伏景光頓時呼吸一滯。
他都不知道是該感謝班長打斷了那兩個人過于自由的腦回路,還是該去抱怨班長沒讓他能夠趁機逃離這種,讓他都不知應該說什么是好的糟糕境地了。
滿是不忍直視的拔掉耳機,諸伏景光抽了抽嘴角,立刻決定在買了雪莉的錢包之后,馬上就找個機會甩掉他們溜走。
反正隔得這么遠,只要不真的被他們給抓住認真觀察,只要沒有證據能夠證明自己的真實身份,那在組織毀滅之后,把假的身份一拋,那以后誰還能再找得到綠川景
既然未來這個世界上不會再存在有綠川景這個人,那就隨便他們猜測去吧。
諸伏景光選擇躺平。
呵。
只要我不在乎,就沒人能再通過這點來打擊到我。
下定了決心,以后要避開所有認識的人的可能去處后,諸伏景光就朝著商場外面走去。
然后在剛踏上朝向未來的門檻,諸伏景光就被一只手給提了起來,還有一把手x槍槍口正懟上了他的腦門。
諸伏景光
可以確定自己這段時間就是在水逆了。
裝作正常的孩童那樣瑟縮著,強忍住眼睛當中的淚水,諸伏景光借助著居高臨下的姿態,迅速地判斷出來了這一伙把整個商場三樓里的人,全部都給當做人質給圍困起來的犯罪團伙成員只有區區五人。
但這并不是什么好事。
諸伏景光臉色凝重的看到那些罪犯們把人質們都控制在了一片區域里面,又把所有可供出入的窗戶以及通道都封死,只留下逃生通道的樣子,通過豐富的經驗,藍眼睛的孩童立刻就判斷出來了這伙人一定還另有可以威脅警察的東西。
挾持住自己的是這個犯罪團伙里的老大,看到他時不時關注自己口袋的模樣,還有前段時間在幫琴酒處理文件時,看到的組織里有名精通制作的成員叛逃,而且據說在擊斃對方時,那人的身邊并沒有炸彈的那條情報。聯系到近期東京地下物資交易的情況,諸伏景光馬上就得出了對方的后手估計是炸彈的這一消息。
在位置里聽到集團老大正在跟警方交涉,脅迫警察交出前一段時間被抓獲的犯罪集團重要成員,并且還要給他們1000萬的不連號現金,以及一輛充滿油的汽車的消息后,身體變小的公安臥底不禁皺了皺眉。
這么不專業的行為他們該如何保障在撤離商場之后沒有警察追擊,以及各種可能發生的意外情況
在劫匪只有五人的情況下,是很難能夠看住這么多的人質的,萬一就像這次一樣,人質里面有兩個爆處組的警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