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輕輕的咳了一聲,臉上不動聲色的引開了諸伏景光的注意力,“我只是想到了赤井秀一。”
諸伏景光沉思,赤井秀一啊
那個在組織里面傳聞比琴酒還要卷的家伙好像也有英國血統
所以平時總是針織帽不離身,赤井秀一是在掩飾些什么
總之,赤井秀一的頭頂究竟是什么情況先不論,畢竟那家伙現在還在美國,而且就算對方過來日本也是為了合作,身為一個有著正常情商的文明人也不能一照面就扒掉對方的帽子。
畢竟赤
井秀一已經在日本生活了幾年,想來是也不會相信這是日本歡迎友人的特殊禮節不過把這件事情告訴zero的話,想必自己友善的幼馴染是會很樂意去嘗試一下的。
等等面前的這個家伙也有英國血統吧
所以琴酒這個萬惡之源頭發為什么還那么濃密
可能稍微有點沒有掩飾好眼睛當中所透露出來的質疑,琴酒在若無其事的喝下一口咖啡后,就神情十分自然地提醒道“貝爾摩德就快要來了,竊聽器我會幫忙放到她身上的。”
看著從琴酒眼中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你怎么還不走的意思,諸伏景光微微心梗了一下之后,就十分熟練地壓下了自己血壓直線上升的感覺。
深深地看了一眼琴酒后,諸伏景光坐到了擁有著環繞聲放大器的四塊大屏幕面前。
縮進寬大又柔軟的座椅里,貓眼孩童把耳朵里竊聽器的音量調整合適,在保證不會影響到自己使用劃掉家庭影院劃掉的情況下,諸伏景光靜靜地等待著貝爾摩德的到來。
貝爾摩德從走廊搖曳生姿地走近琴酒,玫瑰紅色的露背晚禮服穿在身上,燦爛的淡金色頭發松松的束在頸邊。
“啊啦這么著急叫我過來是有什么事情”
金色頭發的漂亮女明星挑逗的向琴酒拋過去一個碧波流轉的眼神,在擦肩而過的瞬間,紅唇好像不小心一樣的印在了銀發男人的側臉上。
勾起嘴角,貝爾摩德幸災樂禍的半掩住自己的表情,十分做作的表達著自己的歉意,“一不留神就用以前的方式來跟你打招呼了你的小男朋友應該不會生氣吧”
琴酒不怎么在意的坐到了沙發上,按照他對蘇格蘭的了解,那個男人才不會去介意只是這種開玩笑的程度,“看你的樣子,boss的情況已經好轉了”
怔了一下后,貝爾摩德勾起了自己一縷發絲,手指纏繞著向琴酒橫過去一個眼神,“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
水綠色眼睛的美人斜斜的倚在旁邊,眉目舒展的欣賞著自己這兩天剛做好的美甲,“是啊,總算是能讓人松了一口氣,至少能夠遞出消息來,讓我知道boss的意識還沒有徹底被世界給吞噬。”
稍微了解了一下那邊的情況之后,琴酒隨意的點點頭后,突然冷不丁的開口,“看你的樣子,是去參加了某個宴會才過來吧,要不要吃點什么”
貝爾摩德狐疑的打量著琴酒,在猶豫了很久之后才露出了一抹誘惑的微笑試探道“這么久不見,你居然體貼起來了”
琴酒這樣詭異的態度實在讓她放心不下,貝爾摩德抖了抖肩膀,情不自禁的警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