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1點,諸伏景光和琴酒終于都從床上爬了起來,享受著他們兩人遲來的早餐。
諸伏景光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后,擦去不自覺溢出的淚珠,幼稚的臉頰趴在餐桌上擠出了一點肉肉,整張臉都是昏昏欲睡的模樣。
對面前的食物一點興趣都沒有,諸伏景光有一口沒一口慢吞吞地咀嚼著今天早上才剛從北海道空運過來的銀鱈魚熬制的海鮮粥。
琴酒路過,看到他萎靡不振的模樣,隨手就把諸伏景光的后衣領抓起,動作輕描淡寫的把無精打采的貓貓拿起來甩了甩后,一甩手就給丟了出去。
“清醒點兒了”
琴酒的左手上還拿著咖啡,看來諸伏景光變小之后的重量對他來說確實不算是什么問題。
一個后空翻輕巧落地,衣擺微微揚起,還不小心微微露出了諸伏景光的小肚子。
貓貓眼的孩童把衣服拉好,表情看起來十分困惑。
拉著我一起處理文件到了天都亮了才睡,居然還在這里理直氣壯的問我為什么看起來這么不精神
諸伏景光難以置信的同時,立刻就想要一頓貓貓拳向著琴酒輸出,但自從他遺憾地意識到了自己變小之后,可能連對方的防御都無法打破之后,還是合理的放棄了這個對他來說難度可能過高的想法。
于是他語調溫和從容,臉上的表情泰然自若,看起來就相當心平氣和的樣子。
“如果有人能夠以正常人類該有的生物鐘來工作的話,我想我的精神狀態也會好上許多。”
諸伏景光完全沒有意有所指的意思。
琴酒卻好像很不滿現在臥底的基本操守那樣指責諸伏景光,“你就是這么當公安的一點小困難都克服不了,還說要毀滅組織”
臉上充斥著對這一批的警察們毫無敬業精神的批判,琴酒遺憾地搖了搖頭。
蘇格蘭冷冷一笑,“我現在已經不是公安臥底了。”
臉上掛起了組織特有的陰影,蘇格蘭把餐刀插到了琴酒的面前,貓貓眼的孩童背后陰氣森森,幾朵黑色的百合好像還在無風搖擺,“說實在的,我已經忍耐你好久了,剛從訓練基地里畢業獲得代號之后就跟在你的身邊”
尤其是剛開始那三天超巨額的工作量,現在想起來都是一場噩夢,還有用坐飛機來代替睡眠時間這樣慘絕人寰的事情
“如果晚上有任務的話,我可以理解為是工作需要,但是在沒有任務的晚上,g你憑什么不睡覺”
就因為公安臥底的職責,你不睡,我也得不能睡的盯著你好嗎
蘇格蘭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直視向琴酒,“做我這一行的平時壓力那么大,呆在組織里面,又讓我的工作節奏至少要比旁人快上三倍,而且在你身邊長期熬夜以及生活不規律之下”
面對著罪魁禍首,諸伏景光不禁道出了滿腹辛酸淚,他恨恨道“你不知道我每天早上醒來看一眼枕頭有多難過,又沒有英國血統,究竟為什么會在這個年紀就開始禿了啊”
看著勾起嘴角,表情看起來十分無辜的琴酒,諸伏景光怒了,“你還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