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不要再去調查
那是從小跟我一起長大,人生的四分之三都有他在參與的重要家人啊
我絕不承認那個男人會這樣輕易的,就在我所看不到的地方,如此簡單的去死亡。
就算是也好。
只要沒有確實的看到他的尸體。
像是在精神瀕臨崩潰之前,最后的自我挽留,安室透終于依靠著這些把悲傷壓抑在心底,所有的感情都被摒棄一邊,男人內心空洞的去探尋半個月前在幼馴染的身上究竟真相如何。
失敗無用此路不通
無論是組織還是公安的渠道,全部都不能使用。
安室透精疲力竭,只有渺茫到看不見的那點光,就像是高空中墜落時勉力維持著他的那根蛛絲一樣。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放棄
如果連我都拋棄他了
那名為諸伏景光的那個人,還會有誰再記著他呢
安室透的眼珠疲憊的轉動著。
金發黑皮的情報人員想到了一個人。
銀發綠眼,行事就像是狼一樣的狡詐而狠厲,不會給任何敵人留下可供反抗的余地。
在hiro進入組織的這近兩年間,一直也都呆在他的身邊。
說起來那個在傳聞中向來獨立,在hiro之前身邊從未有過人的琴酒究竟為什么會突然讓蘇格蘭成為自己的搭檔呢
安室透緩緩垂下眼睛,想起幼馴染曾經傳給自己的,琴酒經常使用的假身份清水銀。
一種直覺告訴他,只要能夠調查清楚這一點,所有的一切就都會迎刃而解。
把要打聽的事情吩咐下去,連軸轉了將近十來天的安室透,終于還是決定先回自己常呆的安全屋中闔一下眼。
但是卻在門前,看到了一個在此之前從未想到過的人物。
那是一張和諸伏景光小時候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這也讓安室透在看到那個孩子的第一秒時,就情不自禁地頓住了腳步,忍不住喊出了幼馴染的名字。
“hiro”
好像是過去死亡的倒影,又一次的在那個孩子的身上活過來,安室透幾乎是無法再多的去顧慮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門口的綠川景有多么可疑,只能下意識的遵從自己的心意去緊緊的抱住他。
就像是溺水中的人抱住了那唯有一根的稻草,沙漠中的囚徒飲下了那僅剩一滴的毒藥。
淚水肆意地沾染上了孩童幼嫩的臉頰,恍惚間,安室透似乎感到了有顫抖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眼角。
不健康的紅暈從安室透小麥色的雙頰上暈出,金發黑皮的男人情緒激動極了,臉上也帶上了與現在身份不符的懷念。
強行止住身上過度的表情,安室透直直的看向那雙和幼馴染一樣透藍的眼睛,表情溫和極了,“啊我是你爸爸的好朋友,你可以叫我透叔叔。”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對面的貓眼孩童臉上好像突然僵硬了一瞬,之后也一直堅持在喊自己安室哥哥。
安室透心下暗忖,是因為才見面,所以還不太熟嗎
但在一開始幾乎是讓他大腦空白的激動過去后,理智逐漸回歸,安室透也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