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嘴邊帶著柔和笑意的蘇格蘭,琴酒以一種理所當然的態度,不容置疑的開口了,“明年的這個時候,一切都會如你所愿。”
諸伏景光的眼神中也帶上了一絲細微的變化,“啊我一直都在期待著呢。”
想和你一起走過四季的風霜雨雪,想和你一起用腳步丈量歐洲的高地湖泊,想在清晨時與你索吻,也想要在每一個想到你的時刻,就能嗅聞到你身上那風一樣的氣息
諸伏景光向著琴酒遞出約會的邀請函,貓眼男人臉上的笑容依舊,憂郁被隱藏在了此刻沒有人注意到的最下層,“已經是該啟程的時刻了。”
去德國的街邊買一根香腸,諸伏景光看著琴酒冷淡的神色也在安聯球場里染上其他的色彩,兩個人舉著啤酒,看拜仁在身上掛滿榮譽的勛章;在伊比利亞的半島傾聽一支弗拉明戈,諸伏景光手執響板,笑著看琴酒在他的要求下,伴隨著音樂和人們一起起舞;去到俄羅斯的克里姆林宮里,欣賞教堂里的壁畫,在圣母的注視下,交換屬于未來的愿望
兩個人跟隨著流浪樂團無序的腳步,在每個國家都不多做停留。
諸伏景光不想去深究琴酒時不時的消失,是去做了些什么,但在每一個銀發男人在他身邊的
日子里,他都是當做是人生的最后一天去對待。
諸伏景光已經可以感覺到,即使他們已經遠離了原著的主戰場,但世界意識的黑手卻還在不斷的逼近。
意外已經越來越頻繁,諸伏景光不想因為自己而給周圍的無辜人帶來危險。
如果真的有一天,因為自己帶來的災害,而讓周圍的人受到傷害,那么
諸伏景光側過頭來,眷戀地看了銀發男人一眼。
沒關系的諸伏景光告訴自己。
我從一開始就在懷抱著失去的心情在愛他,只是現在阻止我的是世界而已。
這也沒什么大不了,不是嗎
只是很可惜,再也見不到高明哥,zero和了而已。
終于察覺到了蘇格蘭隱蔽的心思,琴酒的臉色沉了一下,他握住有著一雙好看藍色貓眼男人的右手,兩個人的十指相扣,樣式簡單的戒指硌的諸伏景光掌心生疼。
諸伏景光下意識的向著男人看去,察覺到銀發男人側頭避開的視線,貓眼男人無奈的笑了。
但在這個時候,自己說什么都有點不太合適啊,諸伏景光也不想勉強自己作出做不到的承諾,他只好笑著轉移話題,“已經快要到最后一站了吧我們的目的地在哪”
琴酒站在阿爾卑斯山上,萊茵河就在他們兩人的腳下流淌,像是童話一般夢幻的小鎮,古典的哥特式建筑挨挨擠擠的坐落于山地與河谷之間。
冷厲的山風透過男人的銀色長發,讓散發著銀河一樣光澤的發絲在琴酒的身后飄起一道氣勢逼人的弧度。
在此刻顯得格外沉靜的氣氛中,兩人看著草葉被風吹低拂,琴酒也順著蘇格蘭的意思開口,男人臉上的笑意意味深長,“你聽說過列支敦士登的一日國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