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貝爾先生,這次的行動真是多虧了您的指揮,要不然,組織在意大利的關鍵人物,可就要在我們疏忽之下逃跑了。”
si的人還在恭維著,琴酒卻完全沒有了興致。
“里面的資料已經全部都拿到了”
對面還在滔滔不絕著,“是的幸虧有您,組織在意大利的據點,才可以連根拔起”
原本行動應該在三天后才開始,卻不知道組織在意大利的負責人從哪里察覺到了異常,居然拋下組織基地里所有人,就準備從意大利偷渡出去。
幸虧琴酒安插在組織基地里的人,敏銳的察覺到了負責人在他一般慣常出現的時間點里,居然沒有出現,才能夠在這千鈞一發的時間里及
時通知了琴酒,這才讓他們剛開始針對組織的計劃,沒有從剛開頭就直接功虧一潰。
但這也沒什么好慶幸的,想到被自己放了鴿子的蘇格蘭,琴酒扯了扯嘴角,撇了一眼還在自己身后跟著的人。
“接下來的工作內容,你們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si的人愣了一下,人都已經抓住了,接下來除了整理資料,就是論功行賞的慶功宴,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常理。
而面前這位歐洲聯合行動部門的總負責人的這句話的意思,難道是說
“既然接下來已經不需要我了,那就立刻給我訂一張飛米蘭的機票。”
“可是長官,現在已經快要11點了”您難道不先留下來休息一晚再說嗎
琴酒冷淡地看過去,“嗯”
看到面前這個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的長官,碧綠色的眼眸里,已經是滿含著不悅的神情,看起來就好像破碎的冰凌,讓這位想要再多討好兩句的助理行政官立刻在打了一個冷顫后,也就非常識相的不再多問,行動一點也不再推脫的,就為面前這位性情古怪的長官工作去了。
走出影院,諸伏景光感覺到一點涼意落在自己的鼻尖。
伸出手,這個藍眼睛的男人溫和的笑笑,嘴角中還帶著幾分懷念,“下雪了啊。”
他所在意的人們啊現在都在干些什么呢
邁著慢慢的步伐,一路走回酒店,諸伏景光注意到雪已經越落越大,似乎要把整個世界都用白色掩埋。
披著厚厚的毛毯,諸伏景光捧著一杯加了雙倍棉花糖的熱可可坐到酒店的陽臺前,輕輕的把臉搭在了膝蓋上,男人目光寂寥的看著樓下行人已經越來越少。
藍眼睛的男人慢慢的伸出手,看著六瓣的雪花在手指上逐漸堆積,面前陽臺上,那兩個依偎在一起的雪人的面容也逐漸在被不斷地雪花所掩蓋。
遠處的鐘聲已經敲響了12下,諸伏景光倚靠在窗臺邊,抬起臉看著天上皎潔柔和的月光,輕輕地感嘆出聲。
“已經是圣誕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