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格蘭離去,琴酒收回目光,就拿出了手機。
其實昨天蘇格蘭猜測的不錯,除了要和對方好好放松心情以外,琴酒過來意大利這邊,確實還有著其他重要的事情。
比如說,作為這次針對黑衣組織的歐洲聯合行動部總負責人,來調度意大利軍事情報局,處理這次針對于組織的情報工作。
本來只是習慣性的看了一眼手機是否有異常情況傳來,然后琴酒就在郵件的最新列表當中,看到了si傳來的最新消息。
目標行動異常。
琴酒的目光一厲,立刻就聯系下屬過來接他,但是想到蘇格蘭離去之前滿是欣悅的表情,銀發男人在轉身去工作之前,還是垂下眼睛先去給那個寄存包裹的貓眼青年發去了一條消息。
然后不等收到回復,琴酒就收起了之前放松的姿態,進入到了戰斗準備過程當中。
“久等了g”
懷揣著期待的心情趕回電影院,諸伏景光卻發現那個說好要等待自己的男人,居然就在這幾分鐘里突然不見蹤影。
原本高漲的心情低落下來,諸伏景光面無表情的打開手機,看到郵箱里靜靜躺著的那條信息,貓眼男人嘆了一口氣,“至少這次失蹤之前,還記得有通知我一聲。”
諸伏景光鼓勵的拍拍自己的臉頰,無視周圍成雙入對的情侶們,努力打起精神來,“只是自己一個人看電影而已”
但是真的等到藍眼睛的男人單獨一個人坐在昏暗的電影廳里,在周圍一堆全部都是在卿卿我我的情侶當中時,諸伏景光還是很難說服自己全心投入到電影當中去。
諸伏景光捧著超大桶的爆米花,抓起滿滿一把塞進嘴里,芝士焦糖味的甜蜜,不僅掩蓋不住心底的苦澀,也很難掩飾得住這個男人心中的擔憂。
g現在大概已經在和組織里面的人對線了吧
要不是因為擔心自己現在的身份,貿然接觸組織里的人會被世界意識給注意到這么一想下去,諸伏景光就心情全無,也沒有心思再繼續去欣賞現在正進行到小高點的電影了。
但是現在離開也沒有什么事情好做
諸伏景光撐著臉頰,繼續面無表情的看著屏幕上的受害者被掛著變態笑容的殺人魔,給追殺到了小巷子里。
慘白的燈光打在男人的臉上,諸伏景光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冷淡的表情,正好讓無意間看過來的情侶嚇了一大跳。
而和蘇格蘭這邊電影里上演的情節十分相似,琴酒也正追逐著組織意大利的總負責人。
終于把對方堵到了角落里,但銀發男人現在也已經完全沒有了從前貓戲老鼠般的興致,有的只有對面前這個不擇手段逃竄的男人,越加嚴重的煩躁。
干脆利落的一聲槍響過后,男人帶著驚恐的表情倒在地上。
完全沒有在意倒在地上的男人,似乎在臨死前終于意識到了一直追殺自己的人究竟是誰,也完全沒有在意那個男人臨死前的最后一句話,似乎是在指責琴酒居然背叛。
銀發男人只是厭煩的在男人的臉上擦干凈自己濺上一點血跡的鞋底,反手掏出手機,就干脆利落的通知了si此次負責協助他的人。
自從在影院門口接到消息后,琴酒就坐上了si過來接他的汽車,然后僅僅幾個小時之間,銀發男人就從米蘭到了西西里,又橫跨了800公里的距離,在天色將暗的現在,琴酒來到了羅馬,才終于逮住了組織這個,見勢不妙就放棄基地出逃的,意大利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