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的笑容誘惑,看起來完全不記得之前發生了什么。
諸伏景光在旁邊驚異的來回打量著兩個人,又注意到琴酒把那個盒子放進衣服里,似乎完全沒有想要提醒貝爾摩德的樣子,他頓了頓后,還是繼續保持著從開始時就沉默的姿態。
琴酒的臉上依舊是一副漠然的神情,看起來早就對現在發生的事情有所預料的模樣。
銀發男人流暢的無視了剛剛才發生的事情,轉而對著貝爾摩德就吩咐著,“準備開始收網計劃吧。”
“等等,現在”
忍不住加大了聲音,貝爾摩德的臉上帶著并不明顯的憂慮,她暗示著琴酒,“你在日本的勢力已經前所未有的減弱了吧要不要再等一等”
“現在的情況你難
道還要執著的繼續進行原先的計劃嗎”
琴酒看起來十分平靜的樣子,“那是我的事情。”
他警告著對方,“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足夠了。”
“好吧好吧”
貝爾摩德攤攤手,“我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計劃了吧那我這個過氣的女明星也就不再多討嫌了。”
貝爾摩德舉起酒杯,蕩漾著的琥珀色的酒液中,倒映出女人水綠色的含笑雙眸,“那就祝我們順利啦g”
等到貝爾摩德說完離開這里,書房被留給了琴酒和蘇格蘭兩個人后,氣氛就一時安靜了下來。
琴酒坐在沙發上也點起了一支煙,煙霧繚繞中,目光冷淡地看著站在他面前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蘇格蘭,難得的開口說了一點題外話,“我還以為你在得到通訊工具后,會迫不及待的就找機會去聯系你那個幼馴染呢。”
這番話語,把神色恍惚的諸伏景光突然驚醒,他哭笑不得的還有點不滿的抱怨著,“在你眼中,我究竟是個什么模樣嘛”
在明知道公安內部有組織臥底的情況下,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就去聯系zero,把可能的危險帶給他呢
這么說完了之后,諸伏景光也就不再猶豫,他干脆就坐到琴酒的身邊,一臉凝重的開口,“是因為我嗎”
是因為世界的意識要求我必須要死去才可以嗎
在聽了貝爾摩德的話,看到了對方的狀態后,諸伏景光已經思考了很久。
他沒辦法不把那些時間節點,和自己聯系到一起,諸伏景光苦笑一聲,凝視著琴酒,“是因為我,才會讓你遭遇到那些危險嗎”
是我連累了你嗎
琴酒的臉上沒有什么波動,他看了一眼蘇格蘭臉上求懇的神情,沒有停頓的應了,“啊。”
“不過無所謂,”琴酒隨意的吐出一口煙圈,“反正在一開始,我就注定要和世界意識打一場了。”
諸伏景光輕輕地笑了一下,低聲說道“g真的是個完全不會猶疑,相當果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