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無論是曾經,經常偽裝成普通的代號成員全世界的亂竄,到他們兩個人面前制造一些不知所謂的驚喜。
還是從三年前開始,boss突然銷聲匿跡的蹲在自己位于深山當中的老宅里,莫名不見外人,即使面對他們,通話中也只是只言片語。
哪怕再到這兩年中,電話信息消息全無,只留下郵件中冰冷的命令。
對于時常突發奇想的boss而言,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尤其在早年里,貝爾摩德察覺到異常,也有親赴老宅里去探查,可是卻被看起來全然正常的boss給敷衍了過去,理所當然的相信了對方只是想要換一種生活風格與方式的謊言。
在漫長的時間里,貝爾摩德被麻痹,相信了boss只是又一次玩心大起的,把組織相關的事情全部都丟給了琴酒,于是也就不再在意在之前的第六感中,所曾經察覺到的異常這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而琴酒更是在這幾年里忙碌異常,如非必要時,他絕對想不起來,這世界上還有boss和貝爾摩德兩個人。
尤其是在這兩年間,琴酒更是被蘇格蘭所拉扯了很大一部分的注意力。
所以直到現在,混亂的事態已經完全掩蓋不住,貝爾摩德才被琴酒給氣勢洶洶的找上門來。
貝爾摩德的臉色中帶有幾分后悔,她隱蔽的撇了一眼蘇格蘭,又看了一眼琴酒臉上不容置疑的神情,才伸手點燃一只細長的女士香煙,看著淺淡的煙霧從眼前升起,她輕輕開口了,“boss已經完全不像是之前的那個人了。”
琴酒的眼神一厲,嘴角勾起一抹兇殘的弧度,“你是想說,他現在和上一代的行事作風很像,對吧”
貝爾摩德詫異的看過來,“看來你好像知道了很多不得了的東西啊。”
琴酒點了點頭后,繼而道“你還記得boss曾經說過他是異世界的來客這件事情吧”
本來想就著這點作為前提,向貝爾摩德敘述自己的發現,但看到對方臉上古怪的神情后,琴酒察覺到了哪里不太對。
他皺皺眉,他記得很清楚,boss應該對他們兩個人都說過這件事情的才對。
而現在的貝爾摩德,卻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難道說
是系統幫自己屏蔽了一部分世界意識的影響嗎
這個先不說。
琴酒轉過頭來,認真地看向貝爾摩德,“boss在徹底失聯前,他有沒有交給你些什么東西”
貝爾摩德的眼神迷茫了一下后,瞬間,那手保養的纖長優雅的指尖就狠狠的刺進了自己的掌心,臉色十分難看,“我想起來了。”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琴酒,轉身就從書桌的夾層里掏出了一個小巧的盒子。
將盒子慎重的擺到了琴酒面前,貝爾摩德扶住額頭,看起來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那次見面后,boss就讓我把這個交給你,還說密碼是”
“貝爾摩德”
琴酒抬起話才說到一半的貝爾摩德的臉,看著對方那雙空洞的眼眸逐漸聚焦,才放下了手。
“啊啦g你和你的小男友,可真是在我的地盤上鬧出了好大的動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