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諸伏景光還是勉強說服了自己。
只是看一眼就好。
靜悄悄的推開門,諸伏景光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從浴室門口看到了模糊的人影。
下意識的松了口氣后,諸伏景光的神經卻立刻緊繃起來。
不
對
一瞬間,諸伏景光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還在受傷的軀體,拖著不便的腿腳,這個還打著石膏的男人就果斷的推開門。
于是諸伏景光立刻就發現了琴酒正躺在水里,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
“g”
琴酒那頭漂亮的銀色長發在水中飄蕩,撕裂的傷口將浴缸里蕩漾的水波都染成了淡粉色。
諸伏景光驚訝地查看著對方的情況,發現只是皮肉傷后才勉強松了口氣。
走到浴缸前面,好不容易才用目前那艱難的身體條件,勉強不過多碰到傷口的把琴酒的身體給拖出來。
但在輕輕地推了推此刻略顯脆弱的銀發男人的臉頰后,諸伏景光卻詫異的觸摸到了對方額頭上不正常的溫度。
湊近一點,諸伏景光和琴酒兩個人的額頭緊密相貼。
卻在這時,琴酒突然伸出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碧綠色的眼眸被睜開,濃密的睫毛遮擋不住他銳利的視線,即使現在他失神的模糊瞳孔中還帶著潮濕的水霧,眼角似乎也飄起了一抹緋紅。
但這些糟糕的狀態,也都擋不住琴酒此刻本能意識下的警惕心。
將一切亂糟糟的心思都抹去,這一刻,諸伏景光的聲音溫柔極了。
“你發燒了,g。”
琴酒慢吞吞的眨眨眼,緩沖了一會兒后,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里,于是他漫不經心的就推開了還堵在前面的諸伏景光。
隨手摸了一下額頭后,琴酒忍不住嘖了一聲,就把手機甩給了諸伏景光。
“幫我通知伏特加。”
聽著耳邊琴酒那不耐煩的焦躁聲音,諸伏景光捧著手機,卻因為對方此刻對于他不加掩飾的信任,而情不自禁的往上勾了勾這些天以來一直抿著的嘴角。
幸好在之前時,諸伏景光早就已經和伏特加有所接觸。
所以即使在琴酒那空白一片的通訊錄里,諸伏景光也能靠著回憶,聯系到在后勤方面格外靠譜的小弟伏特加。
“喂,大哥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在接通通話之前,祝福景光先猶豫了一會兒,畢竟他也不知道對于蘇格蘭是臥底這件事情,琴酒究竟是怎么對組織里面其他人說的。
但既然現在伏特加都已經出聲,諸伏景光也就沒有了繼續遲疑的余地。
“是伏特加嗎”
諸伏景光隨便選了個開頭,有點尷尬的繼續,“我是蘇格蘭,g他現在在倫敦的公館這邊,嗯好像有點發燒了。”
掛斷電話,諸伏景光想到琴酒身上密密麻麻的傷痕,突然發現他現在最該做的不是按照琴酒的要求去聯絡伏特加。
“真是的,明明專業人士就在旁邊。”
諸伏景光懊惱的敲了敲自己的頭,轉身就去找了據說隨時都會為他待命的艾爾維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