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居然是跟家庭醫生一起過來的,這也是一件令諸伏景光感到驚訝的事。
但很快,他就沒有精力再去思考組織是否在倫敦有什么布置了。
反正他都已經“背叛”警視廳了,不是嗎
諸伏景光嘲諷的笑笑后,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正在治療琴酒的醫生身上。
那位兩鬢斑白,看起來就很德高望重的醫生豎起眉毛,首先就嚴厲的抨擊了居然讓病人帶著這么嚴重的傷,還擅自洗澡的他們這群不稱職的看護人。
緊接著,這位業界有名的醫生,就在他們的面前,細致的梳理了一遍琴酒身上的傷勢。
他先是緊皺著眉頭,越觀察琴酒身上的傷,就越是難以置信。
在英國本土上,居然還有歹人敢于去襲擊這位手掌大權的高貴的世襲貴族
醫生很想質疑這位坎貝爾家族的尊貴少爺身上的傷,看起來好像并不是像他們所宣稱的那樣,是被不知名的黑手所牽連。
反而更像是被懲戒
在得出這個結論的一瞬間,就連醫生本人都嚇了一跳。
但是想到一大批人正站在自己身后,而且那名看起來明明很友善的金發執事,卻不知為何笑得有點瘆人。
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保障,醫生還是很有眼色的咽下了自己的猜測,繼續默默的為這位不幸被恐怖分子襲擊所波及的坎貝爾少爺治療。
將琴酒身上的傷大致看過一遍后,醫生也卸下了一塊包袱。
不管這位坎貝爾少爺,究竟是被牽連還是被處罰,至少那位下手的人,起碼在動手時很有分寸。
也就是說,床上躺著的這個“昂貴的奢侈品”身上,并不會留下什么難以痊愈的后遺癥。身上的傷勢也只是看起來嚴重,實際上都是些只要養養,很快就可以好起來的皮肉傷。
默默聽完診斷的結果后,諸伏景光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在全神貫注地記憶著醫生的囑托。
即使知道在這么多貼心的傭人面前,自己可能會毫無用處,但是面對琴酒,諸伏景光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再去關心一點。
醫生和用人都已經安靜的離開,本該一同隨之出去的諸伏景光,卻在看到渾身都被包扎起來,眼底還帶著青痕的琴酒時,還是忍不住又在這里留了一會兒。
諸伏景光心疼的握住了琴酒的手。
把那雙骨節分明還帶著薄繭的手貼在頰邊,諸伏景光突然感覺心中踏實了許多。
真是的
明明是那么強大的你,怎么還會傷成這副狼狽的模樣啊
心疼的埋怨里,還連帶著對自己在對方困難的時刻時,沒有出現在琴酒身邊的不滿。
即使知道以現在的情況,明明什么都做不到,但在面對危險的時候,還是想要和你一起去面對。
看得出來,琴酒是真的很累了,即使是在諸伏景光這樣的動作下,這個強悍的男人都沒有清醒過來的跡象。
諸伏景光沉沉的嘆了一口氣,將琴酒的左手放進被子里后,決定先去探探伏特加的口風。
“額你是說大哥身上的傷啊”
看到伏特加臉上心虛的表情,還有那左右游移的眼神,諸伏景光就可以斷定對方一定知道些什么。
于是諸伏景光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就決定先從蘇格蘭的這個身份開始入手。
聽到諸伏景光好像并不打算深究大哥身上的傷勢如何出現的,伏特加臉上的表情果然自然了許多,他憨憨的笑了笑,“說到這個啊,現在組織里面都在傳,蘇格蘭你是被萊伊給親手干掉了呢。”
“萊伊”
諸伏景光頭上冒出了幾個問號,這又和萊伊有什么關系
于是伏特加就掛著興奮的笑容繼續和諸伏景光八卦,“好像是因為有人目睹到了萊伊對大哥有非分之想就在論壇里面,這人還信誓旦旦的爆料說了自己在萊伊的安全屋中,看到了和琴酒大哥極為相似的替身”
“他還指天發誓說,萊伊就是因為看不慣,一直都占據了琴酒大哥絕大部分注意力的蘇格蘭你,才會忍不住開啟情殺的”
諸伏景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一瞬間都已經快要忘記自己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了,只能盡力克制住自己的思維,不要向著伏特加說的那邊發散過去后。
最終,諸伏景光還是堅強地拉回了自己的思緒。
“原來是這樣啊”
諸伏景光有些落寞的笑笑,“我不在他的身邊之后,果然g他還是得有新的搭檔的吧。要不然的話,就會像這次一樣。”
“即使以后在他身邊的那個人不再會是我,我也希望g他可以一直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的某處。”
伏特加被茶茶的諸伏景光給感動到了,他想都沒想的直接否認,“大哥他超強的,不會這么簡單就受傷啦,這次這么嚴重的傷勢都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