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的兩枚子彈幾乎是同時射出,森馬市長和藤丸久讓倒在地上,脆弱的身體就像是不堪一擊的泡沫般被貫穿,在地面上留下抹不掉的印記,嘴角上還依稀可見志得意滿的笑容。
蘇格蘭突然就有些反胃,他幾乎沒有能力再去遮掩自己的反應。
琴酒看著蘇格蘭,略有些詫異,但沒有給他更多的時間,只是趕緊收好了手上的狙擊槍,就拉著這個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開始沉默的人從這里撤離。
拉響鈴聲的警車呼嘯而過,兩人坐在琴酒的保時捷上,對比下,此刻的氣氛顯得格外沉靜。
“我記得你應該不是第一次去殺人了。”
琴酒深吸一口煙后,將手中的灰彈在窗外,神色淡漠的說“沒有辦法接受嗎殺掉這么一個好人。”
蘇格蘭現在不想對琴酒說話,但事情都已經做下,他就更不能暴露自己。
一切的犧牲都不會白費。
這樣洗腦了自己幾遍后,蘇格蘭才睜開眼睛看向琴酒,露出略微有些牽強的笑容,“啊雖然是狙擊手,但還是第一次用狙擊槍去殺人。之前都是在組織基地里被攻擊時的反擊,本能的就去做了,完全沒有機會去想些別的,不像這次,讓我有了自己確實的抹殺掉一個生命的真實感。”
看著蘇格蘭即使已經盡力掩飾著強打起精神,卻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他有些不太好的表情,這讓琴酒有些疑惑,難道我什么時候給了他錯覺,讓蘇格蘭以為我是那種格外不近人情的人嗎
琴酒沉吟了一下后,把資料調了出來,反正人都已經殺了,給蘇格蘭看一下這個人之前做過些什么好事兒也沒有關系。
“這兩個目標都是曾經組織的成員。”
被這么介紹著,蘇格蘭點開了資料。
上面居然顯示著,藤丸社長是組織控制下的白手套而森馬市長更是組織從小培養,嵌入日本政界上層一顆隱藏至今的釘子。
通過巧合,兩個人意外得知了彼此的存在,又發現兩方都想要背叛脫離組織后,這兩個人就一拍即合,決定今天在這里秘密會面,達成協議。
但這件事卻被貝爾摩德給發現,最后,處死這兩個人的任務,被交到了琴酒和蘇格蘭的手上。
如果沒有看到這份資料,蘇格蘭絕對不敢相信這兩個大名鼎鼎的人物,居然全部都是組織的人。
但是現在結果就這樣擺在他的面前,蘇格蘭不禁心底生寒,如果這樣的人都能夠被偽裝,那么日本還有救嗎
琴酒看到蘇格蘭在看完資料后,精神狀態居然更糟糕了,覺得有些難以理解,但還是補充安慰的對他說明了一句,“覺得下手很難,這很正常,組織里也不是每個人都是反社會。”
“不過,你也不用抱有什么心理負擔。你以為能夠被組織給盯上的,會有幾個好人”
琴酒嘲諷的笑笑,用一種輕描淡寫般的語氣說道“我是組織的清理人,真正清白無辜的工作是不會要求我去干的。”
看著蘇格蘭還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琴酒嘆了口氣。果然,想要找到能力強又忠誠,而且還跟自己三觀相合,沒什么下限的手下,是一件堪比大海撈針的持久工作。
不過,看著蘇格蘭的模樣,應該再多帶著他一起鍛煉幾次,情況就會好許多了。
對于蘇格蘭即使猶豫了,卻還是能夠果斷下手的動作,琴酒到底還是欣慰的,于是,“給你放兩天假調整一下自己,剛好在處理完今天的任務后,近期應該沒有什么大動作了。”
說完后,琴酒就把蘇格蘭趕下了車,看著對方不知所措的身影,琴酒接通耳機,吩咐伏特加去叫上幾個手底下的人,跟上蘇格蘭。
系統突然出聲。
宿主大人,您在懷疑他嗎
琴酒發動汽車,臉上的神色略顯冷淡,“只是慣例在對我身邊的人進行排查罷了,只要他沒有問題,這一切就與他無關。”
聽了琴酒的原因,系統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道
對于宿主大人您所綁定的伴侶,可以在界面當中查看對方的身體狀態以及行蹤。
琴酒“”